了
智悲和尚被王河抢白,这个性子有些耿直的老和尚被气得身躯有些发颤,一时说不出话来,和尚遇太监,有理说不清
“你便是孟义山么?”智悲的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询问
说话的人是个装束奇怪的老僧,一身僧衣破破烂烂,缀满了五颜六色的补丁,也不知是用了多少破布缝补的,半截稀疏的眉毛下,一双有些昏暗的眼瞬正死死地盯着老孟
“正是老子!”孟大人被他的眼神弄得心里发毛,口里却是不落下风
本来趺坐于地的雪庵大和尚精神一振,对那破衣老僧叫道:“地罗师兄!”
这老叫花子一样的和尚是和雪庵齐名的地罗?老孟有些难以置信
地罗双目微睁,对着雪庵点了点头,随即对着老孟说道:“老僧想问问孟大人,我那孙儿罗平海,他是怎么死的?”
孟义山心中一凛,悄然握紧了手中破军刀,说道:“姓罗的小白脸儿么,参与永宁军叛变被老子一刀劈了!”
他直认自己杀了罗平海,替宋继祖揽下了一切事端,他是当日的主谋,担下此事绝对不冤
地罗没想到他有敢于直言的勇气,不由怔了一下,随即面色变得分外怕人,“平海是我俗家几代单传,你让我门中绝后,老僧该如何感谢孟大人呢?”声音很轻缓,话语间的恨意却让老孟心中泛寒
山贼鼓起余勇,嘿嘿笑道:“那小子死便死了,还谢个啥,你这和尚赶紧还俗多娶上几房婆娘,把香烟续上才是正经”
此言一出,众僧侧目地罗却表情默然,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若能在贫僧掌下逃生,便任你说嘴!”
老孟有些紧张的给自己打气,“奶奶的,三大宗师又怎样,雪庵还不是让老子给放翻了,老子这边高手甚多,怕他个鸟”
虽然这样想,握刀的手却更加的紧了
地罗出手了,轻轻一动,便跨越了与老孟之间两丈许的距离,隐在袍袖内的右手现出,拍向老孟的胸口
老孟仓促间闪身后移,却比对手慢了不止一线,眼看着和尚的掌力将要印实
从地罗掌上发出的力道刚阳无匹,以王河的修为都险些抵御不住,被这拔山催岳的一掌拍飞!
心惊不已的王太监将先天真力源源不绝的注入掌中,运起绵力化消起和尚的掌劲
地罗双目一张,眼中神光大盛的迫视着王河,王太监只觉得从对手掌上突然传来一股汹涌真力,好似大河奔流,冲折万物!暗叫厉害的王河将周身功力悉数提起,吐气开声奋然发劲,阴极阳生的真力一举攻出!
场中诸人只听到一声霹雳炸响!好似乍然间起了道风雷周遭劲风四溢,落叶纷飞,浩大声势过后,地罗竟然身躯不晃,王河连退五步,五脏如焚,他暗用玄阳经中的截劲手法,又拼力拿桩还是被一击打伤
一招对过,王河已经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