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激发出来,孟义山体内的真气每在胸口转过一圈,佛门真气便被带走一分,渐渐的全部化入经脉之中,至此之时,孟义山的般舟三昧心法才算上了轨道
没有这次比武,他也会在不久之后炼化这股佛门真气,但借这次机缘,等于提早了半月进境,百日之后,他的内功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喝酒竟然喝得内功增进,孟义山得意之下更加豪爽的与大伙喝起酒来
众人心下都佩服孟大人的海量,也觉得这位孟大人为人不拿架子,和他们这些底层士兵一样,也好说粗口,手上沾了油也会往袖子上擦
怎样看老孟都与这些粗鲁的军人很对脾气
严先生苦笑着看着孟义山,换了他还真做不到老孟这样,首先那大碗的酒就让他头痛,用手扯着吃肉,就更效法不来
天气寒冷,大家在外面吃饭,便在锅灶边升起了篝火,就近烤火,到也驱逐了不少寒冷,老孟却发现有不少士兵衣衫单薄,一件棉衣都没有离火堆稍远一些,便冻得瑟瑟发抖
孟义山默默的站起来,解下自己的皮袍过去披在一个冻得够呛的士兵的身上,那名士兵惊怔中也忘了怎样回应,手按着袍子,呐呐的说道:“大人!”
“穿上!”老孟对着他说道
孟义山回身看着为他的行为吃惊的士兵们,缓缓说道:“等吃过饭!大伙就去大营的找军需官,每人领半吊钱,一套棉衣!”
士兵们一阵欢腾!觉得孟大人确实是为他们着想对这位新统领好感大增
姚文仲走过来说道:“大人,我们不是暂时划归护军营了么,那军需官会不会不给我们粮饷?”
孟义山嘿嘿笑道:““不拿点补偿,兄弟们多亏啊!这是刘礼欠大伙的不给就抢,砸开库房给我搬!”
“你们的粮饷,王爷那边护军营我给要一份,这边大营也拿一份,开双饷!”老孟疤面上带着笑说道,“拿完东西可要记得写个领取字据!别让人把咱们当成土匪强盗,捅到上边去,可就坏了老孟的清名了”
众人轰然喊好,直说一定不叫大人为难姚文仲张广元从心里赞同老孟这个新统领的第一道命令“抢大营军需所!”
所谓“穷凶极恶”,这伙人逼急了兵变都敢,砸个粮饷库房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这次有孟义山撑腰,有恃无恐
一千套冬衣,加上几百吊钱,在孟义山眼里不过九牛一毛,他就是想鼓动鹞兵们闹腾一下,出一口怨气
老孟兴高采烈的对鹞兵们说道:“弟兄们,大伙跟着老孟混事,别的好处没有,今后保证酒肉每月不断!军饷加倍!打仗伤残的,发银子,阵亡的每户给五两”
孟义山给鹞兵们的许诺实在是太宽厚了,洛阳军中前所未有的待遇寻常的军户能有个温饱就不错了,伤残了那就离等死不远
老孟的一番话成功的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