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不得不言语相激得罪之处,望两位将军见谅”
张广元沉着脸冷哼一声,还是对他心存芥蒂
孟义山忙替姚张二人介绍道:“这位是严骥严先生,目前在巡检司辅佐我做事”
姚文仲一听,十分惊诧的问道:“可是曾在宣府总兵帐下做过幕僚那位严先生?”
严骥有些寥寂的答道:“却是严某”
姚将军表情肃穆的对严骥行了一礼,说道:“久仰先生大名,姚文仲见过严先生”
严骥赶忙制止道:“将军不必多礼”
姚文仲正色道:“先生一介书生,却在瓦剌大军进犯宣府之际,于城头指挥军民力战瓦剌十三日,力保城池不破!姚某怎能不敬”
张广元的倨傲消失了,他诚恳的说道:“先生请见谅,广元非常佩服先生的智略,更敬你为国抵御外侮,端的是好男儿!”
“张将军过誉了!”严骥叹道:“严某不过一介书生,还是莫话当年!”
孟义山不解的说道:“先生当年着实风光,为何不愿提及”
严骥被勾起了心事,无奈的说道:“意气风发又能如何?那王兵部三征云南,也落得贪腐罢官,好不容易投了阉党又被清算,在朝中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任你才如江海,还不是命如悬丝木偶”
姚文仲大有同感,愤怒的说道:“朝廷猜忌边将,动辄降罪!真是使人心寒”他联想到了鹞兵自身的遭遇
严骥摇首苦笑道:“泱泱大明,头角峥嵘之辈,都被政争给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