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次,孟义山说要领张帆治伤,便与钱伦做别,领着“张恩人”进城去了
带张帆回到尚书府,老孟走的是后门,他怕邙山双鬼一会回来,双方撞上那可糟了
孟义山打起了老尚书的主意,既然尚书府不能待,要何老头给张帆找座宅子
何老尚书前几日早出晚归,让小妾柳月疑神疑鬼,今日好不容易把她哄住了,两人正在那里温存,孟总捕头扶着张帆闯了进来
何尚书惊愣过后待看到是孟义山,对他这手已经有些习惯了
何尚书赶忙捂住了柳月的嘴,示意她禁声,披了件衣服下床,对孟总捕道:“义山,这么晚了过来有事?”
孟义山指着张帆对老尚书道:“舅公,这位是我的结义大哥,他在山东那边行商,撞见武当派的道士调戏民女,便伸手相救,他奶奶的,这帮杂毛仗着人多,围攻我大哥,千里追杀到了洛阳!”
何尚书做出一幅为难的样子道:“这个,武当派的逸尘道长圣眷正隆,让你义兄还是忍一忍罢!”
老孟忙道:“武当的事我们认了,他日江湖上见,只是我大哥伤势沉重,需要将养!本来留在尚书府最好,但府中人多嘴杂,泄漏出去的话,武当派明的不敢,暗里难为舅公……”
何尚书出了一身冷汗,不待他说完便抢道:“城北尚德坊上有座宅院,是何府的产业,还有几个老仆在那里看管,你带你大哥去那里养伤!”
总捕头答谢道:“那就多谢舅公了,哈哈,有这空宅最好不过!”
这座宅院是老尚书发妻在世时养外室用的,后来老婆一死,便把小妾都接进了家门,这座宅子便空下来了,只留几个仆人看守,每日洒扫清理谁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府的产业,就是去官府查房契,登记的主人都是一个商贾
孟义山带着张帆进去,便做起了主人,他想结交张帆,便喝令几个仆人清理出房间,采买米面饮食,去药房抓药
张帆外伤失血,很是疲惫,总捕头叫人帮他换过了药,包扎好伤口,滚海龙沉沉睡去
他虎落平阳被孟欺,暂时也无力反抗
忙到天光大亮,孟义山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到了衙门
李知府一早升堂,见平时起得甚晚的孟义山难得站在班下,一脸倦容,腰都站不直了,分明是熬了一夜,便关切问道:“义山,怎么没睡么?”
总捕头腰间刀伤还未收口,忍痛强装出一幅精神奕奕的样子,口中回道:“那帮白莲贼不知何时再来闹事,洛阳城里不大平,咱们捕快又不多,我昨晚亲自去城中各处走了走,巡视一下!”
这般谎话一编,李大人听了感怀,叮嘱道:“忠于职守甚好,但也别累坏了身体!你快下去歇息罢!”
孟义山回拒道:“等下退堂,我去聚齐手下,把公事吩咐下去,再去休息不迟!”
这下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