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劫牢的?为的什么?快说罢!”
轻功好说,这主使人花淫贼心中还是犹豫,孟义山提醒他道:“休要蒙骗老子,有胆你就说瞎话,三日后小心拿不到解药!”
花蝶儿咬咬牙,道:“是永宁郡王朱驹!”
“郡王?”孟义山心中犯疑,问道:“洛阳不就一个伊王么?这郡王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花蝶儿回道:“朱驹是伊王的二儿子,封地在永宁府,近日才回洛阳的”
孟义山了然道:“原来是朱蟠的兄弟”又问“和你一起劫牢的白莲教,也是他派的?”
花蝶儿摇头道:“我与那使毒匕首的,都是郡王府礼聘的护卫,白莲教的两人是被朱驹找来助拳的”
听到这里孟义山心中就冒火,那断肠红毒性猛烈,那次中毒后要不是他内功奇异,又得李清救治,早就死得透了
派那杀手来劫牢的竟然是“柿子弟弟”,心中又给世子朱蟠记上一笔
压着怒气,孟义山又从花蝶儿嘴里听了些永宁郡王的情况
这朱驹脾气暴躁,性好渔色他在永宁行事猖狂,压迫军民,侮辱官吏,为永宁父老所痛恨
后因强抢人妻,酿出命案,被御史借机参了一本,皇上要削他封号,这才跑回洛阳,依靠他爹伊王
孟义山暗骂这么个草包色鬼,派人来劫张伯端做什么?定然是他老子伊王的主意
接着又问道:“你个淫贼怎么跑去郡王府当差的?”
花蝶儿道:“小郡王赏识我的武功,我便充了他的亲随护卫!”
“说实话!”老孟一个大耳光打上去,淫贼半边脸肿了一块,“我调制春药是把好手,朱驹很借助我的才能,我一直想小郡王肯定会派人救我出去!”
“我有用啊!”花蝶儿有点疯魔了,“我为郡王立过功啊!”
淫贼打了一个冷颤,在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呢喃声中,眼皮沉的抬不起来,陷入了沉睡
“睡吧,梦里啥都有”
孟义山拢着手,站在监牢的阴影里,默默看着花蝶儿倒下
阿丑姑娘惊讶的问道:“你给他吃的什么?”
“迷药啊,衙门口收缴来的”孟大善人说道,“明天就砍头了,怪可怜见的,让他睡个好觉”
“这蝶飞七旋只套到一小半,老子也没耐心和这淫贼磨蹭,就这轻功总纲和前面的心法,两位帮我参悟一下?”
这回连阿丑的师兄,苍白瘦弱的子鬼都觉得孟义山大气,当下道:“这门轻功独步天下,总捕头若是想练,我兄妹可以陪着完善一二”
阿丑姑娘表示同意:“有了轻功总纲,那淫贼没说的后边四步,拿去给我师父也可以推导出完本的”
邙山鬼祖这么厉害?老孟本来就是恰逢其事,拿本残本武学来拉拢腐化叶家庄的盟友,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说不得,要仰仗谢老祖了”
现在邙山派的两位高足,对孟义山的印象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