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门,岂是你个小小捕头能轻辱的,连县令和知府都得礼让着我家二老爷!”
另一个帮腔道:“你等着,咱们回去报知庄主,叫你知道南城叶家的厉害!”
“拿御使来吓唬老子?”
李七不待孟义山说话,人仗人势,冲上去就打翻了一个豪奴,余下几个公差眼光互瞥了瞥,也跟上去把几个庄客汉子蹬倒在地上按住
县官不如现管,远在天边的御史老爷威慑力对这些收黑钱打秋风惯了的差役来说,也没什么太了不起,你京官不是父母丁忧还回不来有些家底殷实的官宦人家如果失势,被这些衙门恶犬咬上几口都是轻的
老孟满意的点点头,对掌柜的道:“取绳子来捆了,全押到府衙扣下!告诉他家主人自己来衙门赎人”
掌柜的面上变色,也不敢为这些人出头,回去叫伙计取了绳索,自己躲进楼中不出来了
店里伙计拿来绳子,递给差人将四个豪奴捆绑,那几个人抓的猪这时躺在楼口也哼哼两声,李七支使伙计,“取个扁担来,把猪也捆上,几个贼坯不知道哪里偷的,全带回衙门去”
老孟一行官差,扯着绳头押着四个刁奴,又用扁担扛了一口猪招摇过市,一路上惹得不少路人围观,有识得孟义山的还想这孟总捕连偷猪贼都亲自去抓?
到了衙门口,当值的差人迎了上去孟捕头指着那被捆的四人道:“这四个刁奴,怎么整治”
李七出主意道:“这几个衣冠都违制了,平民擅自穿了靴子”
庶民和官绅的服装其实是有规矩的但现在民间除了皇帝的龙袍不敢穿,什么蟒袍和飞鱼服都有人敢试一下平时没人管,用这个抓小辫子是一抓一个准
“胆敢违制,还有没有王法了,送到牢里关上几天,李大人不问,就先关着”
李七点点头,叫手下送人去交接,道:“总捕头,这口猪您看是送到灶下?”
“叫厨子把猪头给我留着,用一根柴好生烧个稀烂留着下酒,剩下与兄弟们红烧了,备些烧酒肥鸡,大伙乐一乐”
两个时辰后,孟义山在院子里摆开流水席,聚齐了一伙捕快,与众人吃喝在一处
“来,吃,吃!”孟义山推让着手下捕快,道:“我初来到任,弟兄们都挺够义气,帮衬我老孟,做稳了这总捕头,我寻思不能亏待大伙,就贴出月俸来买了这口猪!”
众人听了这话,立刻有人道:“劳总捕头破费了,跟着您就是比那姓古的强”
“就是,孟老总文韬武略,对下还宽厚,这衙门口有您坐镇,那就是洛阳一只鼎”
诸人一番哄闹,又狂呼烂饮,划拳行令!正吃得口角流油,有差人来报,城南叶家有人求见总捕头,孟义山一听是叶家,喝道:“叫那人滚进来,正要寻他叶家的人!”
孟总捕头无事都要生非,向来就对富贵人家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