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伸展骨骼,拉抻筋络之功,然后学武,必然事半功倍,进展逾速。却不知你能否受得那使铁汉低头的抽髓手。”
大寨主还是敢赌下血本的,说道:“老子拼了,就学这个。”
云敖点头,道:“是条汉子!”
到了他这种等级的武学大高手,对任何一种奇功秘艺都很想探究其中的道理脉络,眼前这山贼既然想练,云敖也想看看他练功的变化。
云敖将孟义山领入道旁树林,寻了个空场对他讲道:“听仔细了,也看好老汉的动作。”当下便将无骨柔拳的心法顷囊相受。
不敏但勉强好学的大寨主,耗了一个时辰才将这心法行气口诀勉强记住,至于云敖的动作,有看,但没有懂。
云敖见孟义山记得尚牢,便对他道:“试行一遍吧,你没有内力,难以运使,我助你行功,等升起内气以后,便可自己运转周天。”
一面让孟义山默想行功路线,一面掌贴他背后“命门”穴将一缕细如蚕丝的真气,注入他的体内。
真气入体的孟义山初觉有些麻痒,等内气照着柔拳心法行了一周后,缓缓在心口汇聚成一股暖融的旋流,盘旋不去,护住了心脉,正是补气归元的作用。
此时云敖以将手掌撤走,孟义山体内的微薄内气以做第二周的运传,等过了三转,心口气团以增长了一倍,水火瑜珈效用显现,一股至冰至寒的内气突生,循环透体而出,将眼眉都挂上了一层薄霜,大寨主的身驱不住打着摆子,真气运行了半圈,连嘴唇都冻得青紫,就是三九天掉入冰窟窿,也不过如此。
感觉快要冻毙之时,阴极阳生,一股阳和的内劲以从会阴产生,由下而上,逐寸驱逐着冰寒的内劲,所过之处的骨骼噼啪做响,使得大寨主说不出的受用,正是瑜珈练骨之效,等寒劲被消化殆尽,孟义山才感出不对,没了寒气的抗衡,急速运传的阳劲,如同一只失控的火龙,在体内肆虐飞腾,全身以冒出蒸蒸白雾,焦烤得像被烈炎焚烧一般,最为难忍之际,冰寒内气又生,两者在孟义山体内反复来去,冷澈经脉,烹皮煎骨,足足熬了大半个时辰,孟义山耳际轰然一声,二气在胸口合流,与卫护心脉的气团融成一体,再也难分彼我。
接下来一切都归于沉寂,孟义山听着自身的心跳足有百余下后,在全身数个自己不知名称的穴道处,产生了酸麻的感觉,这种感觉迅速布满全身,接下的情况,真是惨不忍睹,大寨主的四肢筋络不住伸缩,拉抻到急限后又缓慢缩回,全身抻裂般的苦痛直冲入脑,连舌头的筋络都被展拉伸缩,在口中吐出了老高,心中感觉就如被五马分尸后,拼合起来重分一遍一样,连眼棱里都迸出了鲜血,抻缩了几回,孟寨主就以如滚水中的虾子,翻动弹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