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小世界本身。
大世界和小世界，都能够自主的产生灵气。
这处秘境产生的灵气，因为数万年不曾有人吸收，才变得如此浓郁，甚至变成了充斥着整个洞天秘境的灵雾。
只不过这小世界本身，在数万年的时间里，已经衰落到空间只能容纳金丹期。
再过万年，这里可能只能容纳筑基或者炼气期进入了。
南宫婵坐在灵泉边的草地上，问李玉道：“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李玉手上的储物戒微光一闪，三十余颗金丹，随意的散落在草地上。
这些金丹，有二十多颗上面，都有着九道丹纹，少部分拥有一道至两道丹纹。
即便是作为魔道妖女的南宫婵，看到这些金丹，也不免呆住，喃喃道：“你把他们全杀了？”
李玉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他们该死。”
南宫婵看着李玉，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以前在她眼里，李玉永远都是和和气气，和什么人都能和睦相处……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这一面。
刚刚以一种极其血腥的方式，解决了包括姚氏兄弟在内的二十多位天道宗金丹期，李玉心中异常平静。
姚氏兄弟，整日在王恒耳边煽风点火，李玉早有杀他们之意，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而那些天道宗的人，在他们对妖女和秦师姐出手的那一刻，就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虽然一直以来都秉持着与人为善的理念，但他的灵魂中，也有残酷的另一面，那是他在上一段人生中，不愿意回忆的过去。
“他们该死”，这句话虽然满是杀机，但南宫婵听起来，心中却满满的都是暖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可人还在泉眼中闭目疗伤，应该注意不到他们。
她向李玉的身边挪了挪，趁他不备，忽然将他扑倒，香吻如雨点一般落在李玉的脸上，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欢喜。
她终于确认，她就是李玉心中最重要的婵婵。
灵泉中。
秦可人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看了一眼岸边的草地，想起两人的法力护罩同时破裂时，那道毫不犹豫扑向南宫婵的身影，美目中闪过一丝黯然。
她并不怪李玉，那是他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和取舍，这个道理她当然懂，倘若她因为李玉选择了南宫婵，就对他心生怨恨，那她便不是秦可人了。
但她依然难以抑制心中的失落。
他是她的师弟。
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明明他距离自己更近。
但他还是选择了南宫婵。
每每念及，她的心就仿佛被攥紧。
她不想拥有这种情绪，却根本无法控制。
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感受，这让她的内心十分煎熬。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落面纱，落入灵泉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
一刻钟后。
李玉的身影，出现在山谷之外。
守护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