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八万兵同时大运的工程
朱能被指派为此事的负责人,中华重工配合他
各卫所面对王府由小王爷替王爷发出的王旨,没人提出异议,更没有人出言反对,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当收到都司的公文和长史府的王旨,北平数十卫所卫司衙门都开动了起来
别看小王爷笑呵呵的,仿佛和气的很,可北平都司和长史府在公文中语气极其严厉,谁敢在演武过程中出漏洞,必严惩不贷
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前程来试后果
开平卫所也要参加,他们那边的铁道还在兴建中,没有通车,所以行军到密云,在密云乘坐铁道马车
然后就是开平卫和密云卫,协商双方的行军过程事宜,以及和铁道站沟通乘坐事宜
这种场景,在整个北平都在发生
而大明全国卫所,要么在王府和都司的主导下,进行和往常一样的操练事宜,要么在都司和兵备道,例如陕西行都司,要么由兵部或者五军都督府,要么在都司和国公,兵备道,例如云南,都开动了起来
没有人有精力关注北平的变化,应天府那帮人的注意力,被秦王牵扯了,根本顾不上燕王
秦王主导今年陕西各卫操练之事,会向陕西各卫的军户们传达一种信号
他秦王又回来了,他们头上的天又变回以前,会让秦王的兵权更一步的巩固
北平各地,往来奔波的骑手多了起来,带动了道路上的尘土,显得气氛紧张,充满了肃杀之气
铁道马车的速度,还真不如单骑的骑手跑得快
红日夕下
草庐中,透过长长的芦苇,犹如一片红色的世界,而庐中的两位客人穿着常服,仿佛乡绅般
庐外,几名随从等候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北平按察司按察使王礼,忍不住幽叹道
王礼头戴当下士庶流行的八角巾,身穿道士们的不老衣,如果不认识他的人,只把他当做一名心向道家的乡绅
在石桌上,王礼的对面,不是别人,是北平布政司右布政使申逵,他的神情不像王礼那么严肃,看上去很随意
比起王礼的焦躁,反倒是申逵的举止,更加贴合道士的闲云野鹤之风
“北极朝廷终不改,西山寇盗莫相侵,王公少念了这下一句,蕴意可就大不同了”
石桌上,有下人们布置的酒食,在这野外之地,倒也别有一番风趣,申逵惬意的饮了一口,满足的咂嘴
“难道申兄一点也不关心吗?”王礼好奇的问道
“关心又有什么用呢?”申逵露出了无奈,“颜藩台一门心思扑在政绩上,反倒是和王府合作的甚妙”
王礼摇头道:“当初朝廷派此人来担北平大任,真是大错特错”
“那可不一定”
“在百姓看来,颜藩台还是一名好官的”
听到申逵的话,王礼无言以对,苦笑道:“我们难道真就一点也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