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的黄金之国!”
这些福冈藩的武士全都穿上祖传的盔甲,挎着武士刀和弓箭,扛着长枪和火枪,其中火绳枪只有可怜的一百五十余支,没有一门火炮。虽然有几十个骑马的“母衣众”武士跟从在黑田家少主周围,但是这些武士都不会骑射,夹枪冲锋也不大行,就只是看着很扎眼。
“真的?可日本有什么好,大家都想要分一点?”
而和这些福冈武士对阵的,则是满洲镶黄旗的老将富察萨布素指挥的两个营的朝鲜新建军和施琅指挥的两千多朝鲜桨手兼藤牌兵。
看到自家的火力根本不能和对面相比,负责指挥的家老只好硬着头皮让长枪兵冲锋,试图用近战肉搏打败朝鲜人。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施琅本人还带着一些善用火枪的福建亲兵,人数虽然不多,但全都装备了燧发线膛枪和米尼弹!看见黑田家光鲜亮丽的母衣众骑马奔来,施琅的那些火枪亲兵马上从慢吞吞前进的刀牌手阵中冲出来,用手里的燧发枪瞄着那些背了个大包袱的日本骑兵一阵输出!
结果黑田纲政前后左右的母衣众纷纷被百多步打来的子弹击中,惨叫着跌下马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少了三分之一!
尹鑴被他这么一问,脱口而道:“这这真的是倭寇吗?真的是杀得朝鲜八道尸横遍野的倭寇吗?”
一帮日本骑兵就这样在战场上给吓傻了,成了活靶子!他们傻,对面施琅的福建兵可不傻,一个个都麻溜着呢!赶紧装好子弹再输出一波啊!
朝鲜人的长枪突击,其实就是摧垮黑田军左翼的最后一击!
而黑田军左翼的崩溃,也是他们全军崩溃的开始,因为他们的中路随即就显露的腹部受敌的困境,也没坚持太久,就被朝鲜人的两个新建军的营给击溃。
其他没有被子弹击中母衣众也都慌乱了起来,这帮人都是福冈藩高级武士的子弟,俗称公子哥儿,一个个都惜命得很,别看到哪儿都挎着武士刀,但根本不敢砍别的武士或浪人一来没那手艺,二来有“喧哗两成败”管束着——不管谁有理,武士之间互砍就是不对,都得挨罚,轻则剥夺家禄,重则切腹谢罪!
想到这里,黑田纲政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就逃!
他这一逃,对面的朝鲜人还没什么感觉——谁也不知道他是个少主啊,要不然刚才第一波乱枪就把他打死了!而福冈藩的武士们却都在替他羞愧。
堂堂福冈藩的少主,战国名将黑田官兵卫、黑田长政的子孙,就这点本事?冒冒失失的出击,在距离敌人一百步开外挨了敌人稀稀拉拉的两波火枪射击就逃跑了?
这也太弱了吧?
随着凌乱的枪声再一次响起,那些背着“包袱”的日本骑兵又给撂倒了一批。
而黑田纲政倒是看出朝鲜人的左翼比较弱——一看就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