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发出了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在码头边上的一座长亭内,两个乌纱蟒袍的朝臣正在低声交谈。这两个乌纱蟒袍的朝臣当然就是南京三中堂之中的卢三好和陈永华了。
看着港口状况的大军出征的场面,这两人的眉头却都没有解开。
“三好兄,你一共就一万六七千团练军,我这次带走一万是不是多了一些?要不我给多留五千人?”
“为什么要多留五千?”
“耿精忠摆明是不会带着他的一万精兵出城的,尚之信和他的几个兄弟还有三千人应该也不会出城.这可就是一万三千了!你的六七千人能应付?三好,你不会是从西王那里得了什么言语吧?”
卢三好淡淡一笑:“现在耿精忠排挤忠臣良将督师江北,自己在南京挟天子、令诸侯,那位候补天子再发衣带诏请外镇诸侯出兵勤王清君侧.复甫,这事儿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
“三好!别开玩笑了,”陈永华眉头大皱,“咱们可是自己人,西王要是能来南京,你可不能瞒着我!”
“他来不了!”卢三好摇摇头,“李自成不会让路,杰书更得拦着他.而且,我是云南人!不是关宁铁骑或山陕义军出身。我若在西王麾下,是当不上中堂的!”
“好!咱们果然是自己人,”陈永华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对抗耿精忠?”
“耿精忠是想当天子的!”卢三好笑道,“我又不和他争这个,谁和他争,谁去想办法对付啊!复甫,你那个联宗兄弟陈翰林是不是该去三太子那边说一说了?”
陈永华笑了笑:“已经在说了!”
卢三好说的陈翰林就是陈梦雷,他现在是朱三太子身边的翰林学士,也是大明翰林院里面唯一一个学士.既要管草诏,又要为朱三太子出谋划策,真是重用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不过真正给陈梦雷知遇之恩的,其实还是陈永华,是陈永华把他推荐给朱三太子,又替他搞了一个翰林院唯一学士的位置。
而这个时候,翰林院的唯一学士正在定王府后宫(后花园)里面向朱三太子进谗言呢!
“殿下,现在李中堂、陈中堂都不在南京了,而且陈中堂又带走了卢中堂手下的一万精兵.而南京围城一解,耿东王就能从太平府、徽州府、宁国府、池州府等处调兵入京,南京眼看就要被他给掌握了。这个耿东王素有不臣之心,如果让他控制了南京再扫平江南,那殿下可就危了就算殿下愿意当个献帝,他未必愿意当个魏文帝!前朝天子还能善终的事儿,在历史上可不多!”
这谗言进的朱三太子又害怕了!
三太子本是在一个亭子里,一边听着他心爱的杨美人抚琴,一边听陈翰林的谗言,结果现在听琴的兴致都没有了,冲着美人挥挥手,让她先别弹了。如何他又沉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