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永铭还是顺着郭印的话说道:“本王与他们有解不开的矛盾,但你不一样即使是看在裴哑巴的面子上,我都不可能会杀你,而且我也没有能力杀你!”
郭印笑着说:“六爷您别客气了,我的枪法再好,那也只是枪法即使裴绍知道你会武功,他也绝对不会傻到用他的枪法试试能不能打下您的火龙镖来他没把握,我也没把握我不想拿我的性命冒险!”
“你只是给霍韬办事,并不是一心想要害我死之人甚至我们之间还能成为朋友!我可也是江湖人呀!”
郭印笑着说:“您才不是江湖人呢!与您结仇的有几个有好下场?即使只是睚眦之仇,您也会记在心里许久的!您忘了四爷的那件事情了吗?”
“四哥之事?你指的是什么事?”
郭印笑道:“看来您还真是忘了呀!三年前,商洛府大疫,从商洛府逃难过来一名女子,那女子长得十分标志,但苦无生计,最后只得流露娼门您看上了那名女子,想要将其收入红杏楼中!”
“你说的是那件事呀!本王记得,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本王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不过还算是记得这个人她没入娼门,她只是个歌姬,不陪客的后来出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死了”
“是死了”
刘永铭看不到郭印的表情,但从郭印的语话之中,他能感觉得到郭印的悲伤
刘永铭问道:“你与那歌姬有血缘关系?”
郭印轻摇着头说:“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为何要提起此事呢?”
郭印冷笑着说道:“六爷您即是知道那女子只不过是一名歌姬而已,可六爷您却是如何与她言道的?”
“本王说过许多哄女人开心的话,不太记得了!”
“您当时说,人本无贵贱之分,且皆有性情、皆具佛缘即使是青楼女子亦当有一份真情可与人相结,当有一份真诚与佛相缘,当有一份真心与天地相融你甚至说,若心中真的看上了哪位男子,亦当以向往之爱去追救,不能做那无情的娼婊”
“本王的确是说过这话这没什么的呀,拐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这是男人共同的爱好罢了,本王这么说话也无可厚非吧?这不是好话么?”
“她本就是娼婊,六爷何必与她说那些呢?若不是六爷您说了这话,想来她也不会死了吧?”
娼婊两个字表代了郭印对那歌姬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即是如此,为何他还要为那歌姬之死而感到惋惜呢?
刘永铭有些看不明白郭印的态度
他否认道:“她不是本王害死的呀!”
“不,就是你害死的!当初四爷见其美貌,想将其招进外宅赢乐只是那歌姬事前听了六爷您的话,一下子变得刚烈了许多,对四爷多有不从”
“她是以声乐供人娱悦,非是以身体供人玩乐,她不从是正常的!当时四哥好似也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