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里管理草场的官吏现在已经在榆林府这边待命,等着刘永铭接见并询问情况,但刘永铭还是觉得有此事情自己得亲自去看看才行
但时间与路途上是不允许他这么做的
所以永铭只得先做一做榷场商铺的前期工作
榷场里所有商铺都归秦王府所有,但此时那些房屋却是没有兴建起来
接待刘永铭的那名财会叫来工匠,将所有的图纸都一一让刘永铭过了目
刘永铭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以后,心中便有了主意
让一财会来管理这些的确是有些为难人家了
因为刘永铭在其中发现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要一一解决可不是一个会财能做得到的
正如刘永铭之前预料的一样,没有一个专职的掌柜,这里的经营一定会出问题的
刘永铭在榆林县呆了两天,在那名财会与崔珚琇的帮助下整理了榷场这边的许多资料
这几天铁利部登利王公那里不断地派人过来想要请刘永铭再次赴宴
其实他们之间早没有别的事情好谈了,刘永铭也根本不想管商品种类与价格的细事
所以登利王公的相请都被刘永铭给一一拒绝了
登利王公总以为刘永铭还在为那天夜里坐末席的事情在生气,也好在张元潮与闫洪达在边上解释,登利王公这才放下心来
刘永铭在整理完一应材实之后,那夏冰这才姗姗来迟
刘永铭没有在那家落脚点小院里见夏冰,而是换到了一家酒楼里
酒楼里的声音很吵杂,即使是在雅间里,也让刘永铭觉得有些不爽
夏冰端坐在刘永铭的身边,看着那一桌子的菜却是动也没有动
刘永铭也只是吃了几口便将筷子放下了
他看着夏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动筷子呀!”
“六爷,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该说什么便说什么”
夏冰叹了一声说道:“我是真没想到,您是真的公私分明你抓我爹、抄我家时一点也不手软对我却是……”
“如何想起说这一出来了?”
“我去了征北大营,征北大营里的小吏推着我娘与我便进去了,那副样子像是要将我母子二人弄死在营中一般好在那两名衙役在做交接之时,与小吏说了几句话,才使得那小吏态度有些改变,要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刘永铭笑道:“那些小吏不仅是你讨厌他们,师征北对他们也时有不满呀怪只怪他只有部分军权,这吏员的任命却不关他的事只要他们不违反军纪,师征北都是处置不到他们的再者而言,发配到他那里的大多是不服管教的大奸大恶之徒不使点手段,怕是那些囚徒们不服闹起事情来可就了不得了!”
“我知道,我没怪他们我意思是说,到现在我才发现,其实这都是您的面子起了作用呀”
“师征北回京述职之时爷我虽在宫里见过,但我与他说不上几句话,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