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讽说道:“长安知府遭此不夙,臣怀恤心疚哀迷之际,不敢胡为,愿为长安知府山隹高平其生前之冤”
刘塬问道:“哦?那件案子查清了?”
“臣已查清!”
“说来!”
余讽认真地说回答道:“前,京兆杜家于衙门申报有田一百一十顷,因恶痞作崇,淹之田亩水虽未退,但臣已实查,京兆杜家实有田亩仅八十一顷!其中南城外被淹田地七十六顷”
刘塬问道:“是多报了?即已查明,如何朕不见你有所投疏?”
“余事未了,不敢轻上奏疏,以免皇上分心现已查清事实,因其中枝节与内宫有关,臣不敢处置,亦不敢奏疏于朝堂之上言及实属无奈,望皇上恕臣之罪!”
余讽说着便跪在地上,拜服于下
刘塬连忙说道:“爱卿秉公于朝,皆为公事若由朕因而使公案曲妄,此朕之过也朕誓不拟夏桀商纣之君朝堂浩光,无暗室之幽,爱卿可尽言其事,朕公断于朝,可安民心,可励臣工,可昭乾坤余爱卿速起,直言谏意”
“臣,谢皇上!”
余讽从地上站了起来,顿了顿精神说道:“长安知府山隹高为增长安府税赋政绩,让京兆杜家多报田亩二十九顷,现已查实,确有其事”
刘塬问道:“可有证据?”
“有长安县丈量田亩数表一份,另有长安府衙官吏八人口供,及京兆杜家家长杜春琦口供一份杜春琦言,山知府是以胁迫之手段威逼其多报田亩但,此无证据相依,不可定山知府之罪虽不能明证山知府威逼之事,但其诱杜家多认田亩之事确有其事山知府否认诱认之事,但多报事实在此,山知府辩驳无力”
刘塬问道:“如此说来,山爱卿有所假嫌?”
“确有多诱杜家多报之事臣奏请将多征之税返还杜家!”
多报田亩就意味着税收的时候会多征收一些税
长安府衙的收入也会多出一些来
而据余讽说,是山隹高在地方上给杜家方便,或以不为难杜家为借口,诱使杜家多报田亩
胁迫多报田亩的事情却是没有实际证据的
即是多征收了税,那么按实际面积来还返杜家也是在情理之中
刘塬马上应道:“准!”
刘塬当然是会准的
即使杜家的田多到以顷为单位,但多征的税赋如何也不会比将来要从杜家那里逼捐出来的多
对这九牛一毛的小钱,刘塬还是不在意的
把这些钱还给杜家,刘塬自己还能在百姓的嘴里落个明君之名
至于后面去逼捐的也不是皇帝自己,而是官员差役,恶名自然也不会投到自己的身上来
余讽又道:“山知府之罪有二,一为修不实之账,二为诈乡绅之财为己政绩此罪当罚俸半年留任,不予升迁其即已亡故,不当有罚因山知府无妻无后,家产充为国库即可”
“准!”
“等等!”刘永铭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