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曹相相教一二了!”
曹岳说:“其一臣帮您传个消息出去,若是有人来秦王府闹事,那么就将消息传进宫里来六爷财力雄厚,花点钱买通那名领头闹事之人,将学子们带离秦王府,而到贡院那边去,想来这是能做得到的!”
刘永铭应道:“那也只能解王府之急呀”
“其二,六爷您写一份请罪疏,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皇上不至于会把您如何的!”
刘永铭反问道:“考生那里肯么?”
“只要重考即是了!”
刘永铭摇头说:“怕是父皇不肯呀!这要是学子一闹就重考、一闹就重考,那以后国家法度怎么办?”
曹岳又笑道:“皇上不愿意重考,不只是因为国家法度,而是为了面子这要是礼部的人上书,言说此科不公,皇上自会许诺重考的”
刘永铭摇头说道:“谈何容易呀贡院那边全是礼部的人!重考不就默认了会试弊案牵扯太广,严重到要重考的地步了么?那就说明了此事不仅只是夏彷卖考题这么简单了,贡院那里就没有一点问题?礼部那里就没有一点问题?除非是陆预不想在礼部干了,要不然他绝不可能会上这道奏疏的”
曹岳言道:“会试出问题是事实,只要有人去向陆礼部说说即可比如他那个准女婿,六爷秦王府里的主簿!”
刘永铭想了想,点起了头来,说道:“曹相说得极有道理呀!只要陆礼部这一奏疏上去,怕就得引来各种麻烦甚至会被礼部同僚攻谄,而四哥为不引火烧身,未必会帮陆预说话近些日子卫科从中搅事让四哥与陆预的关系不是很好……那陆预就得重新找个靠山现在朝里能靠得住的,怕就是你太子党了!”
曹岳轻笑道:“六爷重言了!”
“合着你这不是在帮本王,是在帮你自己呀!是不是本科会试里你的学生门生都没考中?”
“六爷玩笑了陆礼部那里臣必定会尽全力保下他的他若是能安然无样,礼部也就无样了杜春秋虽说与杜家写了断情书,毕竟姓杜与杜家、与东宫还是有些关联的,臣多少也得保着点”
“宿仓呢?”
“宿侍郎更是与杜家是姻亲,自是不能让他也受罪只要这三个人平安无事,再如何追究此事,自然也都追不到您的身上来,何况您还写了请罪疏了呢”
刘永铭一拍手掌说道:“这主意好!曹相好算计呀!”
“六爷应下了?”
“不应!”
“哦?那六爷您想如何处置此事?”
刘永铭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六爷,您现在可是在紫宸殿里,可没办法调兵遣将,您也无将师可以调遣!”
曹岳话一说完,看着刘永铭那一脸微笑,自己的笑容也有些僵了
曹岳收起那笑容问道:“六爷不会是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安排了吧?”
刘永铭笑道:“曹相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