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孝夫压着声音对司马义问道:“本堂这心里总觉得不安,原本是想回到刑部再问你的想了想,早知道早准备,还是先问了吧考生那里如何了?”
司马义也小声地说:“三爷说消息已散出去了,这几天那些考生就会有所举动一会儿散了朝我再派人拱拱火,让那刘六子吃不了兜着走最好把杜春秋也一起蛰进去,看看能不能把我们的人拉进礼部侍郎位上”
方孝夫与司马义都是三爷党
而三皇子养了一大批给他编书的文举门人,这些人里有几个已经进了礼部做事了
更多的那部份人则是接着考科举
换言之,这一科没中贡士的举人里,有一些还是三爷党!
刘永铭做为主考官,在考完那一科会试以后,多多少少会有人来拜门
由于三皇子做梗,让他的举子门人与考生们说了许多关于刘永铭的坏话,以至于一个上门“拜师”的考生都没有
红杏楼是有钱的学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那里是刘永铭收集情报的重要场所,所以刘永铭一开始就知道三皇子从中做梗的事情
但刘永铭却从来不管这事
因为在曹岳的眼中,刘永铭已是眼中盯了
他只是把重心放在了政务与对府大皇子的大党爷上,而暂时与刘永铭和平相处
如果刘永铭真就借着会试的机会收揽人才,那么曹岳定会不再顾忌大爷党,而将所有火力指向刘永铭
刘永铭可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所以便没理会三皇子的所作所为,甚至都有些感谢他
方孝夫此时冷笑了一声,小声地说:“最好不过但……有些怪,太子党那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说我也觉得纳闷太子党好像真的安静得很,曹岳这老狐狸到底在想什么呀”
方孝夫言道:“我们小心一些就是了,别让人拿了什么把柄而被太子党给参了”
“部堂说得极是”
众人正在闲聊之时,刘永铭穿着正经的朝服,又不正经地懒懒向宣政殿而来
当他来到那朝班房门前,向里看了一眼,却又皱起了眉头来
刘永铭转了个身,向外边四处张望了起来
兵部尚书胡琏庸在朝班房里见得刘永铭不进来,连忙从炕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朝班房的门口
“六爷安康,如何不进来坐坐休息一会”
刘永铭淡淡地回答道:“找人呢”
胡琏庸言道:“臣这里有件事……”
刘永铭脸都不带回的,继续扫视政宣殿外的场景,他将手一摆,说道:“别说事!本王不爱听!”
“六爷,我……”
“你什么你,你对七弟都没称臣你对我称臣定是有麻烦事,我这人最怕的就是麻烦!”
胡琏庸连忙说道:“征东大营那里……”
“别跟我提事!看到宋宪了么?”
胡琏庸连忙应道:“刚刚还在这里呢,可能出恭去了吧”
“上朝前还出恭?朝官上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