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少见,也十分令人意外
刘永铭甚至怀疑那些人是越访的
就算是有人越访,其实也跟刘永铭无关
步青云之所以会那么说,是因为这班人领头的却是师种道
师种道上一回与步青云叫过劲,虽然被刘永铭说了几句,但他心里却是不服的
那师种道带着那一班子人,原本是想进到兵部进去,一转头却看见了步青云
师种道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便向着步青云走了过来
刘永铭轻笑一声,放下车帘转身从马车后面走了下来,师种道一伙人也走到了马车身前而来
刘永铭冲着师种道笑着说:“这不是师将军么,怎么有空来兵部闲逛?”
师种道生气地说:“你少阳阴怪气地说话,我没有军职,用不着叫我什么将军!”
刘永铭侧着头,疑问道:“话说回来了,我之前在长安城都没见过你你是不是不住在长安城里呀?难不成一直在征北大营跟随师征北?好好在征北大营呆着不好么?怎么跑到京城里来了?”
“要你管!”师种道好似不想说这个话题
刘永铭哦了一声,替师种道答道:“你是不是闯出了什么祸,你爹把你赶回了长安城了?”
“你再说!看我打不打你!”师种道那脾气有些压不住了
刘永铭却乐道:“你若是受不了人激,又如何带兵打仗呢?你这样可承不了你爹的军职侯位,难怪你爹要把你赶回长安就你这样,若是带兵出征,必身死军灭”
师种道双手握紧,想上前与刘永铭干一架,却又想到自己若真出手,那么自己真就是那种受别人激的人,便是不合适带兵之人了
刘永铭看着那火冒三丈的师种道笑道:“还在为那事来找兵部呢?”
“是又如何?”
刘永铭调笑道:“你说话可不数算”
“没有!我只是说不与那姓宋的为难,没说不与姓胡的为难”
姓胡的即是兵部尚书胡琏庸
“你在长安城里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你爹一定不知道吧?”
“要你用我爹来压我!”师种道的火气越来越盛
刘永铭摇头道:“原本以为你会是将才,现在看来你连个俾将都不可能当好!”
师种道两眼冒着火怒道:“你把这话说清楚了?”
刘永铭解释道:“将在外,一切辎重皆在朝廷转运,自有司马、主簿与之沟通用得着你来说这事?人家司马、主簿那些人,哪个不比你精通这里面之事?你连人事都没弄清楚,就想要那些个好处?知道粮草怎么分拨出来的?知道军饷怎么分发出来的?知道兵丁是怎么征招上来的?”
师种道越听越是生气,好似刘永铭就是在拱自己的火,好让青步云再与自己再打一架
刘永铭笑道:“本王王府已经开始修缮了,府卫还没有招募最近外面盗贼又多这样吧,本王看你年轻力壮,就到我王府里来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