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向前刺去
三人各自对战,而刘永铭与柴世荣却还在奏着他们的梅花三弄
梅花有三弄,而第二弄才刚刚结束
当第三弄响起之时,一名黑衣人甩出了一支飞镖,向着柴世荣飞了过去
柴世荣不躲不闪,却见得那书童一个侧身,便挡在了柴世荣的身前
书童虽然会武功,他手上的软剑也可以打掉这支飞镖
但飞镖后续的轨迹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要是打断了二人的琴萧合凑即是他的失职
所以书童便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一镖
飞镖是冲着柴世荣的前胸打的,因为柴世荣是坐着的,所以飞镖位置较低
书童拼死相护,那飞镖正中了他的腹下
但那书童即不喊也不叫,只是额头冒出了一些汗来,然后又向着黑衣人杀去
梅花第三弄,雪化春开,傲梅自谢一寒一傲,各自相离
如同那桓伊与王徽之,各不说话,但又各自知彼此
又像嵇康与钟会,虽然照面相知,却又各怀心事
琴声尾音一颤,渐渐消糜
洞萧之声也从重转缓,轻轻无声
那一边,丰不收不愧为高手中的高手,没几下便将那三名黑衣人个个刺伤
丰不收、书童与步青云各押着一人走了过来
柴世荣将洞箫平静得放在石桌桌面上,微笑道:“他们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刘永铭却反笑道:“不,是冲你来的,只是觉得有丰不收在场,伤不了你,所以才先对我下手的”
“打个赌?”
“当有彩头!”
柴世荣想了想,说:“就以此宝琴为质如何?”
刘永铭摇头笑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你知你必能胜?”
“非也,乃是无有质压”
刘永铭的意思是,对方出了彩头而自己却没东西拿出来,这样不公平
柴世荣笑道:“让我一成利,你看如何?”
刘永铭哈哈笑道:“一把宝琴虽说值万两左右,便那粮食生意一年的一成利,远可不止这个数呀!”
柴世荣又说:“你即知必胜,何不试之?”
刘永铭摇头说道:“好似你要将宝琴送我一般!孤却不知拿什么回礼了”
柴世荣轻笑一声,向丰不收招了招手
丰不收将那第一个出现的黑衣人押到了柴世荣的身前
丰不收让将那黑衣人跪下,甚至都用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之上,他也没有服软
这让柴世荣看得十分新奇
柴世荣看着那黑衣人说道:“我非好杀之人,且此地乃为清静之所,不当见血腥之物你只当老实回答,我便不杀生,放你们三人离去!”
“要杀便杀,哪里来的那些话头!”
刘永铭眉头一皱,说道:“听这声音十分耳熟取下那黑衣人的面布来!”
丰不收一伸手,撤掉了蒙在黑衣人脸上的黑布,刘永铭一眼就将那人认出了来
“原来是你!”
柴世荣问道:“秦王识得此人?”
刘永铭笑道:“看来孤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