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摘花呀和尚们其实与太子你并无所不同,他们自以为磨瓦能成镜,坐禅能成佛哩!”
柴世荣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着藏着许多无奈
刘永铭又问道:“太子今日是专门在此等我的吧?”
柴世荣面对刘永铭极为真诚,他说:“是!汉帝下朝之后,我便听说你封了秦王,要修那舍利塔,于是便知你必来寺中问寻于枯木禅师,故而在此等待不为别的,只为脱离那些虚妄,做些实事”
刘永铭笑道:“是丰不收与你说了合作之事宜吧?其实当时我也是权宜之计,丰不收武功高强,当时已觉其杀意,若不缓兵,怕被其所杀”
刘永铭说得更加直接,但柴世荣却很有雅量,一点也没敌视刘永铭
柴世荣问道:“如此说来,秦王是没想过要合作?”
“你我皆是一言九鼎之人话即已出口,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合作当然是要合作了但只赚钱,不做别的若被他人所知,我也不认你身份,只言你是寻常商贾”
“倒想请教”柴世荣问,“长安城中商贾无数,秦王若还有别门大生意可赚,如何定要我从中帮忙?”
“周太子失踪且存于世间,天下人皆知,只是不知你身在何处那宋宪亦是没少花心思寻你,即是寻不着你,想必你不在汉国!”
“正是”
“你定是在齐国!”
柴世荣停下脚步,原本的笑容马上收了起来
他问道:“秦王又何以知之?”
刘永铭也站住了脚
他答道:“北境苦寒,西域无土,川蜀路险而荆楚又是兵家必争之地,即使谋划得当,幸而得国,亦成众矢之的再往湘地,与关中并不接壤,无名可存,不好举事唯有齐国与汉国只隔一道关隘,且交通并不复杂,可存之内而谋于外也”
柴世荣微笑道:“秦王真世之睿者也,与我所思不谋而合,也正因此而暂避齐国,昨日亦是从齐国刚至关中秦王此语,似有大生意要做秦王这边请”
二人说着又向大雁塔方向走了起来
刘永铭道:“齐国兵精粮足,国力强盛但因颓靡,国势有即败之象北境契丹蠢蠢欲动,内中我皇亦是有称雄中原之心三五年内兵戈必起,此正是利自之图也!”
“兵戈若起,民不聊生,何谈利财?”
“国难财!”
“嗯?”柴世荣对刘永铭的话十分感兴趣
刘永铭又说:“太子能在齐国安然数十年而无恙,可见齐国朝内必有庇护之人周室已亡,其相庇护,必非因忠义,实乃欲不轨于齐君此等人必贪之于钱、权、色之其一也若太子能沟通一二……”
“还望相告!”
“粮食!”
柴世荣想了想,说道:“兵戈若起,粮草必成贵物,必得暴利!只是……只是我无余财与秦王合作呀!”
“银子我来掏!太子所做者,沟通齐国,运输于齐汉之间即是!”
柴世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