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其实是刘永铭,而陆预所指的却是真正的叶长青
怪就怪这轿子离贡院大门还有些距离,而刘永铭与叶长青是站在一起的
陆预指人的时候根本就没分清叶长青与刘永铭
陆预下了轿,那轿子很快就架了起来,向着别处而去
陆预走到贡院前时,那叶长青打算再去看看东西都收拾出来了没有
叶长青见得陆预过来,连忙拱手作揖:“见过陆礼部”
陆预手一摆,说道:“匆须多礼你来贡院是为了参举么?”
“非是举贡,乃是为六爷抄录会试试卷之事刚刚您派了人来传信,说是……”
“行了,这事本堂知道是本堂下的告令”
陆预打量了一下叶长青,越看叶长青越觉得对味
但叶长青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陆预问道:“你可有功名?”
“无有功名”
“听闻你是个孝子?”
叶长青连忙说道:“非也,母亲卧病在床,小生却不能临床侍奉,实是不孝子孙”
陆预点了点头:“本堂正办着皇上的招贤令,但地方上所举荐之人,本堂都不甚满意本堂手上还有一些名额,想来想去,觉得他们还不如你呢给你一份功名,本科来参考吧!考上了的话……”
陆预话还没说完,叶长青连忙一揖到底:“请陆礼部收回成命!”
“恩?”陆预好奇得说问:“这是为何?白得的功名你不要么?”
叶长青应道:“家母常有教导,非是自己之物,不可索取非是自家之资,不可挥霍若欲得之,当光明正大以本事赚取!金钱如此、器物如此,功名亦当如此”
叶长青的母亲的确跟他说过这样的话,而且叶长青也不想让自己欠陆预一个人情
毕竟叶长青有刘永铭做靠山,在长安城之内怕也没有谁敢动他,功不功名对他现在来说并不重要
陆预欣赏得点着头,道:“行了,随本堂一同进去看看”
“这……”
陆预笑道:“会试将至,本堂作为礼部尚书就不能进去看看?”
叶长青说道:“小生乃是旁外人,贡院开始打扫,小生不当再进”
“上次本堂见过你,看你人不错,想与你聊聊”
“小生不敢不当让他人误以为小生是您的门生若是将来小生有幸举贡,怕是会赚人口舌,言我是攀门而中”
叶长青是刘永铭的人,如果有个六爷党,他也应该是六爷党人应该与四爷党的陆预保持距离
陆预越听越是满意:“这倒是一个难题将来你若娶……”
陆预话说到这里,想了想,又把话头收了回来
他觉得不应该这么快就与叶长青说这些,弄得好像不经过三媒六礼他就已经答应了与自己女儿婚事一般
陆预又道:“将来你若欲取功名而本堂又与你相识,只这份情谊,想来地方上的人多少会给本堂一些面子,你想不中都难呀!至少一个秀才功名会有的!”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