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身向外叫道:“来人,去把小六子给朕找来!”
宋宪连忙向前一步说道:“皇上,还是明日吧”
“嗯?”刘塬有些疑问
宋宪却没有说话,将头低了下来
刘塬挥了挥手,让两位棋待诏退下
他们走后,宋宪才说道:“臣未上朝是与六爷一同去了大慈恩寺大慈恩寺里的枯木禅师对傅家与那块玉佩应该知道些什么,但我们去了大慈恩寺以后,却出了一些意外”
宋宪将发生在大慈恩寺的事情简略得说给了刘塬听
刘塬听完,皱着眉头问道:“那笔库银朕也有所听闻,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将其当真,莫不是真有此物?”
宋宪说道:“空穴来风而已若真有此物,那幕后之人必不会就此罢休,若有蛛丝马迹,臣追查之也就是了,皇上不必为费心”
刘塬点了点头,说道:“大慈恩寺是国家寺院,出了此等事情,怕是民间又要议论出什么来了”
宋宪应道:“六爷说,他一并承之,就说那地宫是他挖的,为了给太后七十寿诞建舍利塔用”
刘塬会心得笑了笑,说道:“此子朕是又爱又恨呀什么事都不计后果得兜着,今年元宵家宴,他只说大皇子桌前的蜜饯比自己的好,当场与大皇子争吵,还将那盘蜜饯打翻也就只有朕才知道,那盘蜜饯是被人下了毒!”
宋宪吃了一惊,连忙问道:“此事皇上当早与臣说,臣必密查之!”
刘塬笑道:“你在宫里没有眼线,你派人一查,后宫里谁都会乱想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呀,到时候相互构陷之下,事态只会越闹越大朕的几个皇子有多不省心你也不是不知!”
宋宪连忙低头道:“是臣所思有误”
刘塬又道:“朕让禁军抓捕了那名送食的侍女,经拷问,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手了”
“宫闱之事臣原本不当问只是事关重大,望皇上告之”
刘塬说道:“去年冬至,朕心中忧忧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于是诏见了太宵真人,因其能掐会算,朕便用各皇子的生辰问了皇子们的时运此间朕还问了另一个人朕的兄弟里还有一位英年早逝的秦王,他还有一后人流落民间太宵真人说,此子幼年坎坷,时运虽不济,却伏于富贵之中”
宋宪连忙说道:“皇上不当听信术士之言!殷商人王以龟裂昼夜占卜,信鬼神而不恤臣民,终有九世之乱、暴而失国周天子信祝巫之言,绝诸侯之信,至天下无朝供者!”
刘塬哈哈笑道:“先河谏言朕谨记之,朕非是妄信鬼神之君,只是日有所思,故而一试尔”
宋宪问道:“敢问皇上,那下毒之人即是秦王之后么?”
刘塬应道:“是他”
宋宪连忙说道:“臣觉得不是!”
“嗯?”刘塬心疑了一下
宋宪连忙说道:“傅远山手中的玉佩必是联络所用,如若秦王之后与其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