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但是日后这种情况一定会逐年减少而且你们完不该惧怕,法律就摆在那,只要讲法...我敢保证没人敢动你们分毫”
“阁老!”众富商激动起身,皆是望向方正一
方正一轻压右手,不咸不淡道:“坐下吧,别老一惊一乍的说完朝廷的问题,该说你们的问题了”
“去年京城闹出过两次大事,一次是工厂三名伙计被意外压死,一次是你们手底下的伙计集体讨要公平,后来也被你们分化镇压下来”
“我知道你们早就有合适的说辞,但我想告诉你们,各厂各商户工人伙计的情况朝廷调查的清清楚楚你们吃了那么多肉,光给人喝汤...过分了”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那些工人伙计的底线,他们真的联合闹出更大的事情,朝廷...站在谁那边就不好说了把你们的厂子砸了铺子掀了,到时候别来衙门哭,也别来找我叫苦,有事都得自己担着”
听下一番话,众富商又沉默了
方正一笑了笑:“你们也都是身经百战,对市场也最为敏感,天下这些年的变化应该也都看在眼里”
“朝廷最注重的是什么?是教化么,是科技么,是经济么?都不是,朝廷...最重视的是推进律法”
“陛下决意要打下框架,要有一部远超各代严明公正的律法,和足够支撑天下的执法官衙这件事与你们有关,与贫苦百姓有关,更与朝廷官员有关”
“但你们也清楚,这里面受影响最大的便是官员,所以推行改变的阻力也很大,即便是我亲自顶在前面”
方正一顿了顿,扫视表情各异的众人
“你们这边出了大问题,别人就会做文章对我攻讦你们这边本本分分多做一些好事,我这里就推进顺畅”
方正一目光幽幽,“我知道你们里面有些人,背后的靠山跟我想法不一致,但我不在乎”
“这件事,你们帮我就是帮你们自己,你们背后的靠山与未来相比不值一提靠山再大,比得上自家的子孙万世么?”
众豪商又一次集体起身
“阁老,早闻南方这两年大水不断,我鸿盛号愿在此表态,捐出...”
话说一半,方正一压了压手,淡笑一声道:“不用再说了,我想你们并未领会我的意思让你们捐钱捐银子而且如果是因为我说了才捐,那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无意逼着别人当圣人,一个逼着人当圣人的社会,那就是灭人欲,逆天理天理不存,国家焉能存之?”
“我只希望你们把眼光放长远,国家事非一人之事,要立非常法需天下人”
“你们是站在最前线,最了解世界的人现在天下大好,趁此时机谋一时不如谋一世,谋一世不如谋万世,你们行得正走得稳,不与奸人同流合污就是在谋万世”
“待到律法完善,人人以法律为武器,你们再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