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捧着银子上门去——这可是进士啊
有他指导，将来说不得自己科举之路更加顺畅呢至于沈霖和方倩和离的那些风言风语，在利益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可为了和方倩别苗头，沈霖私塾里收的人更多更杂，原本只收启蒙好的，指点一下有功名的人即可，可他偏要收蒙童
到如今十年时间，当初收的蒙童只有一人中童生
和方倩的三个秀才一个举人一个进士简直没法比
虽然方倩只是做前期的启蒙，后期真正的科举之路都是她爹方举人来负责的，但是对沈霖来说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一片突然传起了方倩的风言风语，只不过摇水村的人都没有相信而已
方倩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吩咐了几句就让人去做了
没多久，沈霖身上功名早就被剥夺，并且被皇帝厌恶的消息就传开了
方倩非常清楚沈霖的痛点在哪里，直接毫不忌讳地将原因也都散播了出去
原本只当沈霖因为意外触怒了皇帝，所以才被剥夺功名的人傻眼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私下里甚至还想过方倩如何狠心，沈霖如何痴情，和离多年也不曾娶妻呢，结果居然是因为这个吗
从前方举人没有撕开沈霖的真面目，不过是不想自家女儿被人议论而已，但是方倩自己都不在意，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底，那件事方倩完全没有问题，只是受害者而已，至于那些怜悯嘲笑当初方倩会在意，但现在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
从那之后沈霖的私塾就没人了
谁都不敢让孩子去他那里读书，生怕好好的孩子被教坏了，而那些已经有了功名，原本去请教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与之为伍了，否则的话若是让人以为他们和沈霖是一路货色，那将来还有什么名声，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读书人都是要脸的
沈霖根本没想到，方倩下手会这么狠，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从那之后，原本脱离了京城，方家为了方倩的名声又隐瞒着，没人知道他的事情，他作为前进士，受尊重得很，如今一切也都没了
这一次，他是彻底一蹶不振了
今天是摇水村有人中进士的消息传来的日子，沈霖坐在屋子中，听着外面的议论，心中仇恨得很
他觉得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有个极好的名声，应该为官做宰，应该受人追捧，什么都有才对
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