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放在桌下查看。
打开安保部发来的视频,他看到的是一段七八分钟前来自于16层走廊的监控视频录像。
在画质有点失真和模糊的影像中,苏拉培看到一只花瓶从十几米外走廊的死角中飞来。
随后画面里某部分似乎出现了不正常的气流扰动。
“?”
(灵异事件?)
他拉动着进度条,连看了两遍视频。
忍不住回头轻声向保镖询问道。
只见保镖慢慢摇头,用同样轻微的声音回答道。
“。”
(还不确定,各处暂时还没有发现入侵者。)
“。”
(保险起见,您最好前往安全屋,等待安保部的排查。)
苏拉培听完他的话,顿时面露踌躇。
在他近三十年的军*阀生涯中,能够活到现在靠得就是谨小慎微和果断的应变。
诡异的落地花瓶谁也说不清由来,但却不妨碍他心生警惕。
19层原本就是洗浴和消遣的地方。
为了宴会特意隔出了一间会场,同层中也准备了专门的安全屋。
如今他已经念完了稿子,就算先一步退场也无伤大雅。
想到这里,苏拉培打了个手势,保镖立刻来到索奇督的身边进行解释。
正在念稿的索奇督歉意的对台前众人微笑,随后用不满的眼神看向了保镖。
趁着念稿中断,苏拉培直接起身,神情有些倨傲的颔首致意。
他面带着豪迈而不是威严的笑容“叽里呱啦”的解释道。
“。”
(抱歉,我需要暂时离场去方便一下。)
说完后就跟着随行的保镖直接离开了会场。
对此,场中的那些园区管理者和甸缅广播电视台的记者并没有什么反应。
只有PBS的米国记者们一脸懵比。
这场宴会名义上是为了迎接他们而举办的。
但实际上他们却成为了场中的边缘人。
索奇督脸色难看,但他可是甸缅军ZF派来的代表绝不能随便离场。
毕竟苏拉培代表着只是地区军*阀,而他则是军ZF对外的脸面。
……
就在DKBA大佬苏拉培跟随着保镖前往安全屋的时候。
位于会场后方的杂物间内,陈轩从管道中爬了出来。
这个小房间约莫是有十几平方米,三面都放着铁质货架。
上面摆放着消毒液和洗涤用品,门前还挂着不少拖把和扫帚。
这里没有监控,环境逼仄而简陋。
陈轩取出一小撮【易容粉末】抬手拂过脸庞。
下一刻,他的容貌就从东南亚青年变成了一位高鼻梁和颧骨的洋人。
看起来有点怪,主要是发色不对劲,而现在并不适合使用假发。
不过没关系,这次伪装不需要多完美,只要不是一眼假就行。
事实上欧美的非日耳曼人种里就有不少黑眼黑发的洋人。
所以倒也不算是什么破绽。
他选择的这处侵入点正好位于临时会场和原本的19层娱乐大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