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可以不用,但必须有
而如果使用者滥用它,引起慌乱,也终究会酿造更大的苦果
既然影当年便不愿意斩下多余的一刀,如今也同样不可能对已经与鸣神岛产生更多联系的海祇斩下
有些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是,海祇岛是组建了反抗军,但岛上的人就全然该死吗肯定有不知情的人存在
这些人该饶了吗
饶,她们是海祇岛人,在反抗军物资不丰,全岛帮忙,她们帮过忙,或许也能因此享受胜利的战果,如何能饶
不饶,她们并未冲锋,并未沾血,无辜的生命倘若因此逝去,当有朝一日战争的阴霾褪去,这血腥的行为也终将引来人民的探讨与反思,终将会化作对神明的质疑
长久以来有和海祇通婚的鸣神子民吧倘若纯血的海祇人死了,半血的必然受到排挤与议论,孙辈的也会招来猜疑与诽谤
许多种种,便是挥刀的后果
影追求刀术的极致,无念、无想可身居高位,岂能真的无念无想所以她将琐事杂物丢给人偶,自己专注于澄澈内心
归根结底,适合动手的时刻只有一瞬,而奥罗巴斯用自己的死亡换取了它,接下来的千百年中,鸣神都会为当初的心软付出代价
或许,前代雷神能靠自己的温柔与宽容完成接纳的整个过程,但雷电真走得,终究还是太仓促了
听八重神子讲完诸多考量,影长久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化作一声浅叹:“所以,这就是你算计她的缘由神子,你可知她是风神的神眷”
“她的名号,是连我也有所知晓的,在蒙德被承认为神眷,在璃月被称为仙人,那位至冬的女皇有意招揽她,连听说枫丹的水神亦为她着迷由此多出一个稻妻的封号也并不稀奇可是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八重神子扬起头,望着自己的神明,轻声道:“如今海祇反抗之事已成定局,或奖或罚她们都无法反抗,错过这次,下次又是何时呢”
“如果风神大人真的来问罪,就请您把我交出去吧这些计谋都是我独自谋划,不应由您来为臣下的过错道歉”她把脸颊贴在影的大腿上:“我不及狐斋宫大人灵秀机智,不及鬼千代大人勇武,不及笹百合大人忠义,可臣下自认为对您的衷心并不逊色于她们诚然此举或有风险,可倘若能有千分之万一的希望换来稻妻安康,也算对得起殿下的拳拳爱护之意”
这话说得让雷电影心中酸涩,她抱起狐狸,以指代梳为她梳理皮毛:“不会的,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巴巴托斯为人宽容,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是她唯一仅剩的友人了,况且诸多谋划又是全然为了补救她的过失无论神还是人都会偏心,至少影做不出如此“理智”的选择
于是在神明怀抱中,在雷电影看不见的视角,埋在她怀里的粉毛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虫妃妃 作品《[主原神]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写小说的》第270章 第 27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