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拼命扩大的结果就是人手不够,于是臧爻宗理所当然派人过来帮他接管了一切扩张任务,让他能够放下心专心寻找女儿
等到邪道一统、两派的联系已经紧密不可分割后,臧爻宗又合理的退场,只留下交流情报的渠道
如果没有纸术门做遮掩,魔道出生的那群人根本不了解正道的种种事宜,一出现便会被人发觉他们以纸术门获取了大量正道有关的书籍,百年后甚至在大延皇室中安插了一支皇商而不依赖纸术门的帮助
如果姚咏的女儿不丢失,他只在乎要是血脉的传承,有一块姚家的栖息地,根本不会想着扩大鬼市、统一邪道、帮助臧爻宗做种种阴私肮脏之事
“不净……!”
姚咏挥袖将石桌上一切扫尽,杂物掉落声中夹杂着铜钱和龟甲碎裂之声他以仇人的话问卜,而卦象回答曰是
“所有人,”
姚咏的声音仿佛泣血
“拔除所有暗桩,准备攻袭臧爻宗!”
骆璇仪期盼着事情按照自己的预想行动,来到鬼界缝隙,或者说通往神庭的星河缝隙之前
一切的束缚都已经摆脱,她记起第一次进入其中时的所有场景,包括那道石门上的两个神兽雕刻
一只长尾飞鸟,一只人面鱼身,在墨衣的记忆中也曾出现,从而得知他们的名——那是天门守卫疫鸠和望螭
不过当时她是规规矩矩从门入的,这道缝隙按理说并不能进入
骆璇仪将周身力量汇入体内神位中,她只觉得微微一热,面前的隔断似的黑幕像水一般融化,她心意一动跨入,顺利的来到幕后的一边
星河在流淌,云海卷席着微风,将骆璇仪身上什么东西剥落但这一次骆璇仪看清楚了,那是她的脸
喜、怒、哀、乐,六欲杂念,全部被剥离后,她便耳聪目明,看见了远远飘来的一艘木船
那艘木船黑沉沉没有一丝光彩,船头站着一个身披蓑衣的人,看起来并不打算在附近停下骆璇仪主动跋涉而去,被云托举着,轻轻飘到河边
“引路人”
听到她轻声呼唤,引路人漫不经心的眼神顿时锐利望来,迟疑着,还是甩开鱼竿
船停下来,引路人却没有邀请骆璇仪上船,她十分自如地走上船头
“你不对我说一遍话吗?”骆璇仪还记得上一次他重复了数十遍一样的接引话语,虽然知道她现在是中途插队上船,不免想要逗他一下
引路人看向她的表情变来变去,十分古怪,最后才道:“你究竟是神不是?”
“你猜”骆璇仪笑笑,“我要去天门”
“……”引路人总觉得这人见过又没见过,仔细想想神庭的神位,也不像是哪一位下神再看她中途上来的位置,是一颗被白色巨兽抱拢的黑沉星辰
有什么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但他活过的岁月毕竟太过漫长最后干脆抛开想法,将鱼竿收回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