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他昨夜和姜夔的谈话被人探听了
姜夔的家属哭哭啼啼地去找了段实
当然,以姜夔这样的年纪,录不录用,都已经不重要了
殊不知,段实也是有心无力
如果他没有拒绝姜夔的提议,那事情大概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他和姜夔的脑袋还能不能留在这肩膀上都很难说
烧掉信后,余飞航的脸色显得很是平静,又到床上躺下
姜夔这辈子都在为段氏兢兢业业,没想到,段实在这个关头却是连拉他一把都不愿意
余飞航撤姜夔的职,却又并未直接把姜夔给逼得走投无路,这分明是在敲打
以前为维护大理的太平朝廷不得不延用许多大理的旧员这些人始终都是余飞航的心病,虽然随着五年时间过去,那些旧员有很多都已经达到退休或是退居二线的年纪不再有什么话语权,但他们还是有人在大理路任职的而且,这些年背着余飞航拉拢不少人,这点余飞航也是知道的
这让得姜夔的家人都是懵了
凭心而论,余飞航甚至都有点希望段实能够忍不住心中的欲念举兵
暴怒过后,稍微平静下来的段实甚至是有点而庆幸的
但他终究还是没能落个好结果
而不管是哪种,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起码名头不好听
在回去的路上,少不得要埋怨、怒骂段实
昨夜里姜夔才来找他,今天就被直接剥夺了官职他当然能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敲打他段实!
他很难去阻止那种如同水滴石穿般的腐蚀、浸透,巴不得以这样的机会直接将段实、姜夔那些人连根拔起
段实都已经到达退居二线的年纪,只要等他退了,那大理原来的那些旧员总该是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