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还在城下叫喊,道:“夏侯妙才!怎么出个城如此之慢?!莫非是借茅厕之事而逃战?!此,如何谓武,真是武将之耻!”
见夏侯渊气喘如牛,诸将怕他出事,忙劝道:“将军,莫听了,此贼叫喊不应,自会离去,将军切不可入心!”
众人将夏侯渊拥入城中,避开城墙不听张辽叫骂
张辽见夏侯渊激不出,顿时有些无可奈何!
他绕城而走,心中有些不甘,想要截杀曹操,结果连个屁都没追上,这心理就有点郁闷,以及迁怒
程昱派军阻截自己,人家也是军师,司马懿也是军师,结果己方的军师,明明已经预料到,不仅不提前提醒,反而事后一声来堵心,哪怕你无全心全力来支应自己后方阻力的意思,至少提前提醒一句也行啊,都是军师,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看看程昱费心费力,谋算的事无巨细的样子,再对比一番司马懿的无为,当真是越想越气!
张辽看着幽州城墙,在心里将司马懿大骂了几十遍都不解气!
这个梁子,他真是记下了
城墙上发生的事,自然瞒不过曹操,曹操听了张辽所言,也是破口大骂,道:“……操再无能,也不能叫这种狗贼奚落……”
他恨不能立而杀之
然而,他知道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忍了忍,感觉到胸口疼,对夏侯渊道:“需得驱走此贼……”
“要这狗贼走并不难,他所带兵马不多,都是急行军,只有干粮在身,见追我军而不得,两三日都撑不住,自会离去”夏侯渊道
“仲德派了兵马阻截了这狗贼,但却并没有拦得住,幸而早得进幽州,否则与此贼交战,必被缠住”夏侯渊阴着脸道,“主公,仲德围邺,可能有功?!”
曹操想了想,摇了摇头,道:“难也!”
他一直在勾搭司马懿,去了一封又一封的信明里暗的试探,招揽,但是司马懿一律已阅不回!
搞的曹操很头疼,深觉司马懿的难缠
这徐州怎么俱是怪人,招揽一个人都这么难,竟连回都不回的人,曹操还是第一次见
以往哪怕招揽不得,哪怕人家回一封信来骂他一顿呢,也是个回应这司马懿是已阅不回是什么意思?!
不管如何,他知道,邺城之事,以及所有的谋划,都不可能祈盼着放在一个态度暧昧不明的敌军谋臣身上
现在得了一个幽州可立身,总归是有了一个立足之地,曹操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叫曹仁继续屯兵官渡,现在这中原的局势就是各方下棋,十分混乱,棋子棋眼哪怕多想一步,都可能占据先机,切切不可能再收缩战线的,否则,真的就是生死存亡之际了
张辽在幽州城外无论怎么叫骂,曹操皆不应,也不出
张辽只能悻悻带兵马不得不离去,再僵持下去,己方已经不具备袭扰条件了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