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身戎装的吕娴,抱拳道:“女公子,怎么不与我军共扎营守官渡,也好做应对何急往前?!当此之时,与袁绍相距,袁绍军并无动静,且不如在此等候变化”
吕娴道:“子龙前去,我与宣高恐有闪失,前去援助,待与子龙汇合有功,那时再回官渡而守我军偷袭之事,就不劳曹仁将军策应了以免有所损伤乱了调度”
曹仁哪肯信她?!
她要是还回官渡,他才是真信了她的邪
曹仁却不好多拦,只道:“袁绍谋士分裂,不能令出,而战将消驰,暂无战意,两军相距之时,还望女公子有所分寸,不宜多激怒,不然三方,皆乱也!”
吕娴肯听才怪,不过却是笑道:“自当如此未得曹公之令,未敢擅专也时有通信与曹将军,必不负曹将军所言”
曹仁见她都这么说了,还能真拦着她吗?!因此只能不甘心的道:“女公子此去珍重!”
“曹将军珍重,”吕娴抱拳
吕娴的马往前去了
曹真看着她的大军背影渐远去,急道:“大将军,真不拦阻?!”
“她去意已决,早有打算,能拦得住?!”曹仁道:“立即与主公报信吧只恐我军步署要被她给打乱阵脚了她必要主导战事,绝不肯为我军所被动”
曹真咬着牙,是真恨不得任性去打一仗,你死我活一回
然而战争若真的只是像打架解气那么简单就好了身为战将,若打乱步署就是大错,是要斩首的
张绣犯的就是无令之罪,多种原因才只是软禁,而非斩首
但身任越重,越敢擅专,就是死也不能赎其罪罪甚大时,只能满门诛灭,才能弥补大错
所以,若战将都如此任性,这军还怎么治?!
曹真便是再愤怒,也只能忍着
闷闷不乐的回营去了
曹仁去信与许都,一面也是派人跟随其后,多方打探吕氏军马的消息
而吕娴的信也终是到了司马懿的面前,吕娴是坦坦荡荡的写了信,而且十分诚恳的建议,河内之地,交由司马懿专,她是最信任不过的,而司马氏尽出才俊,又本是河内人氏,用他们,更是合适不过
一副一切交到司马懿手上,而又十分信任司马懿的架势
本来,其实吕娴最喜欢坦诚的交往,也就是说,如果司马懿只要举贤不避亲,真的诚恳,她是真的敢用司马氏的人回河内治她也真的敢放心,能放心
但是吕娴心里更清楚,司马懿心里有鬼,所以,反而会更避嫌
吕娴有时候也厌恶这种相处模式,奈何,司马懿非要选择这种模式
但有什么办法,他就是这种人
所以她与贤士相处,也只能各人用各法了
与司马懿之间只能是这种假惺惺的相互信任的模式这都是人的品性决定的
她与贾诩,陈宫,徐庶之间,绝不会如此
吕娴也厌烦,但她不得不为
司马懿看到这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