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一一辩驳过去然而,尽己之力所做,只尽量的无愧于心,便是吕氏的大业了我知道,如正平这样的不食周栗之人多的是,我吕氏不求人人能懂,能知,但求不必相互贬低,相互仇恨,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你说呢?!”
吕娴笑道:“我说话直白,恕正平不要动怒在我看来,学者论证什么白马非马的学题,毫无意义我们都是实干派只相信,事实胜于雄辩”
事实胜于雄辩?!
祢衡的脸辣辣的,到底是知道了她的厉害,气势气度啊之类的全部都蔫下去了,一时之间,竟觉得也没什么立场再杠了虽下不来台,却还是道:“女公子不惧将来身后人评价吗!?”
“有何惧?我死之后,哪管人言可畏,洪水滔天!?只求生无愧而立心,”吕娴道:“我与父亲在后世的评价,会得到一个相对公正的评价的,我相信这一点我们不需要世人上赞歌,也不惧世人所诋毁,说实话从大历史观来说,当世之评价,其实在整个历史车轮与洪流之下,只是微末的而历史是公正的我有朝一日,若是死了,也敢大胆留下无字碑,功与过,自有后人评说!”
赵云听了,与臧霸心中皆震荡,拱手道:“女公子魄力也!”
吕布也道:“不错,阴与阳,物之两端,功与过,人之两极我们的身后之评价,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吕娴听了一乐,笑道:“学者很喜欢讨论辩证法与哲学,在意技巧,父亲所说的,也算是辩证思维的一种了吧?!”
吕布听了颇为得意,道:“布虽少读书,但也并非不懂这些”
吕娴笑着对祢衡道:“宇宙有宇宙的哲学,你有你的哲学,我有我的哲学你的哲学是你的宇宙,我的宇宙也有我的哲学,但有时候就是不能统一,你的哲学能取代我的吗,我的宇宙又能与你的统一吗?!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而世上多的是这样的无数的存在的你和我,无数的这样的你,这样的我,从某种方面说,我既是你,你既是我,我既众生,众生既我我和你,如此之近,心却又如此之远敢问,这是近,还是远呢?!辩此之事,无谓之事也抱歉,我说的话就是很难听,若是正平依旧觉得我们无礼,我也懒得再辩证了只是以后,不要这样相互挤兑可好?!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之间不要影响,不就挺好曹操送你来,我们送你回去,你就也别惹他,他也不至于,非弄死你不可何必如此呢?!大家喝喝酒,说点闲话就行,这样,行不行?!真的,就别辩证来去了,没意思就像一个圆,始终还是要回到原点原点即终点,终点即原点心同在,唯事永存于世而只言片语的关于态度的表达,并没那么重要”
这话一古脑说的,把人说晕了
但是的确是智者之言
她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