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此人却一言而毁尽我等功力,嘴太无德,何必用之?!”
许汜其实是很小气的,说话也并不好听他虽不算刺儿头,但让他心里不舒服了,他一定要对方也心里不舒服
比如他与陈登吧,到现在,没事的时候还是会相互挤兑,有时候对方做了啥事叫彼此取笑的,就一定会写信嘲讽对方,并且乐此不疲,这几乎就算是文人的一种特性吧
庞统一听,便对许汜道:“汝虽是徐州太守,却半分无有容才之心,只有妒才之意不仅不为温侯留人,反而犹如小丑,极尽嘲讽贬低之能事,与狂犬何异?!”
许汜冷笑道:“笑人先笑己,正人先正身”
庞统一僵,脸上也无笑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对吕布道:“温侯是为何意?昔日毛遂自荐,尚能得重用,统厚脸皮前来,温侯席上有人笑吾,温侯却不阻止,莫非也不容才耶?!”
“非所不容,”吕布道:“而是无法相容庞士元,汝一来便笑我之门,我可忍耐,然,笑我席上宾客与群臣,恕布不能明白取你一人,而背我席上之宾,取末而舍本也所以,恕布无法以礼相待了!”
庞统已然大怒,甩袖道:“罢罢罢,不识才之庸俗辈也,俗物俗物,能强求什么,倒是统太高看温侯了……”
说罢便要离去!
陈宫起了身,笑道:“还请士元留步!”
“作何?”庞统冷哧一笑,道:“既不肯留人,何故还要让统留步?!统来徐州,见徐州欣欣向荣,原以为是个能容人之处,不料,也是如此欺人,如此,与当初袁公路何异?”
袁耀这下也被气笑了,他爹当初的确算是傲慢,然而这个人要是个会为吕布作想的人,就绝不会把袁术给拖出来
人死都死了,袁姓也依附了吕布,这样子一说,叫吕布怎么做?!这是坑吕布吗?!
吕布若不发作,便是得罪了袁姓人,若是发作,便又有了一个不容才贤的名声
这么坑的人,他也真的是见识到了,因此脸色很冷的看着庞统
张勋与刘勋也都怒目而视,虽未发作,然而脸色却很难看
吕布道:“袁公路已逝去,庞士元何必再提及逝去之人,徒惹我侄儿伤心?!”
庞统也知失言,便不言语
陈宫道:“主公且赐他一席,便是不能留在主公左右,也可畅谈天下之事若是进门而不入席,难免叫天下人轻看主公轻才,而叫宫等人落得一个排挤贤才的名声?!”
许汜想了想,也道:“主公,且留他一席也无妨汜也想听听,此人到底有何才,有何高见!”
吕布迟疑了一会,道:“留一席虽可,然而,难免对诸位失敬,此是布所不想看到的”
吕布是很护短的,他虽然不想落得这个不好听的名声,然而,若是叫众人离心失心,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也就是他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