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雄,便是我父也不能比,更遑论我”
“哈哈哈,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许攸甩袖又坐了下来,大落落的,半点不避讳,道:“汝父,虚猛也,而汝,却是真勇也汝父若进袁营,尚不会如此镇静而女公子,不仅无半分惧色,更有胜券在握此等胆色,远在袁本初之上”
吕娴见这人说话半点不避讳,口出狂言,心中也不是很喜欢
都说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袁绍营中不紧紧尾巴,还想要表现的比袁绍更牛吗?!
所以这许攸说这个话,真的让人很头疼
吕娴从不会自负的以为自己比袁绍还强,袁绍便是再犹豫,他本人的领袖气质也是独一无二的他身上的毛病,很多人都有,他的优点,很多人却未必有
她又怎么可能因为他失败了,如此轻他,而自以为比袁绍更强?!
这个许攸说话完全不避口德,将来迟早要死在这张嘴巴上也确实是死在了这张嘴上
所以那些有才智,却不怎么说话的人,反而更长命,更有慧
智与慧,未必是能同等而语的
这个时候了,若是还只顾谦虚,便留不住许攸了,现在还是要借他的力再谦虚,难免在他眼里落了虚伪之实
因此便笑道:“子远如此看我,倒叫我受宠若惊受之有愧若论才德,不及诸位,若论德行,远不及袁公,若论大功业,娴还远未立也,子远实在是谬赞了只是子远以袁公和曹公比我,娴幸甚矣”
许攸见她如此,才又重新笑了起来,道:“女公子何必谦虚,若无把握,何必进袁营?!逃之尚可有一线生机!”
吕娴笑道:“有没有把握,只在子远身上!”
许攸哈哈大笑,道:“女公子果然非诚实人也,攸不信女公子没有其它盘算”
吕娴笑道:“真没有”
“果真没有?!女公子也善诈乎?”许攸笑道:“这便令攸想起一个人来”
吕娴都不用问,就知道他在卖关子呢跟这个人说话,跟打太极似的
“曹孟德,昔年孟德刺董卓,也如此有胆识,那时的孟德也特别年轻啊,如同女公子一样,英雄出少年,能否成事,在那时已然能看出端倪矣,”许攸笑道:“当年之董卓,如今之袁绍,皆势大无穷也”
“子远既对孟德如此推崇,却为何不去投奔?在袁营也不得志,何故还要呆久?!”吕娴笑道
“手无寸功,恐无立足之地也,”许攸哈哈大笑道:“许都之势虽比袁绍弱,然,天子脚下,才能志士,多如繁星,攸区区之才,何足可立?”
“原来如此!子远有才,却无用武之地,在袁营与曹营都是屈就”吕娴道:“可惜子远之才,娴慕之矣,若能去之徐州,必托以重任”
许攸一时看不清她真心还是假意,便有意探她的虚实,笑道:“徐州起事之时,用人之际,果真愿用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