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样的机会不止是机会,还在于新奇和竞争
袁耀感慨一句:父亲,输于吕娴,不冤啊她真的不是人
这般缜密的体系,已经具备了政权的基础老曹还是在汉廷的基础上做的政权,算是借窝下蛋可是她不是,她创造了一个新的体系
总有一天,人与民,才与士,都会像水一样,从汉流入吕氏的
刘琦初入徐州的忐忑,以及背锅的委屈,此时已全然被好奇和求知之心完全取代大抵多数来此者,都是如此心态的转变吧
无论是来谋生,还是求学,这徐州城总有纳人的地方无论是富家子,还是泥腿子,这里都可有一席之地便是买不起书的,有些求学的虚心的人,也可以借书给与他们去抄写了再读
这里的风气,实在是好
不愧是有诸多名士在的地方,这里的学风,显然的带动起来,特别的浓此时的士子与后世还不大相同后世多有道貌岸然者,而秦汉多有怪才,他们最不擅的反而是装相谦逊之辈,也是真的谦逊,傲慢的人,也从不掩饰,当然了,猥琐的也是从不掩饰猥琐高门子弟,也从不掩饰对泥腿子庶人的鄙视
不过这里的学风面前,这些天然的差距,都被拉平了所以才会出现各异人者共同求学,研习的现状
所谓名士,秦汉之前讲百家,魏晋讲玄学,唐赋诗为名士,宋以论文排名士……而在这乱世三国之中,安天下才能之辈,皆为名士
徐州城,卧虎藏龙
二人第二日去拜访水镜先生时,才知不仅诸葛在那,连庞统也在
刘琦道:“你可听闻过此人之名号?!他与卧龙齐名,号凤雏,听闻才比之高,不分上下”
袁耀正色道:“听过只是不料,他竟在此”
“水镜先生的交友圈,都是座无虚名之辈”刘琦叹道
二人进了书院,才知有弟子们在观三人论辩
二人报过名号才顺利进来的,门人知他们二人都是徐州新进之贵公子,因此并不怠慢,道:“还请两位公子稍等片刻,先生与弟子们正在授课论辩”
“无妨,我二人在旁听便可,稍后再拜无妨”刘琦道
门人这才退下去了
二人便不打扰,只是站在人群里听
书院是一种简单的形式,此时只是坐席,并没有桌椅之物因此内门弟子参辩者,皆在上面坐,而不参辩的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皆在旁听,站在一边,几乎肃静,没有出声或分心的二人在人堆里一站,也无人注意到他们
庞统道:“德操也是博雅之人,奈何也行碌碌之事?注经广售,收揽名声,更注考义,难免有借机揽财之嫌,德操名闻天下,是为雅士,若以此,难免有名声污垢之祸,奈何为之,而不向天下非议者解释?!”
司马徽儒雅多了,听他所讲,半点不生气,笑道:“外面所言,徽早有耳闻,却并不以此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