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因此心里只剩下轻松和欢喜
虽是初来徐州府,也有忐忑,可也慕名已久,早有一探究竟之意,如今有了机会,自然要出府看最重要的是,不限制自由,出乎意料之外
走到街上,却听外面士人议及他夺情之事
“为父丁忧是人之常情,然而徐州意在夺情,岂非违背人理?于情于理,都过了!”茶肆之中有学子大声议论,并且继续道:“此是徐州拉拢稳固袁氏核心之意,用心不纯不说,而于此,夺人情之理,实在过的很了”
袁耀一听,也是怔了一下,敛了眉头,却没有继续在听了
他继续往前走,一面感慨于这徐州的热闹繁华,一面也闻听到很多茶肆中都有人在带风向他默默笑了一下,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人多的地方就是江湖,而这徐州如此繁荣富庶,如此活跃,难免也有一些看不见的暗黑之处,原来也并非完全是铁板一块
不过,这言论,也无人强制管控,徐州的开放,可见一斑了茶肆之间还有大肆讽刺徐州府收买人心,夺人情常理的行止,意在袁氏也
袁耀生气是谈不上,只是也有几分说不出的畅意如此说来,寿春城当初便是再败落,也未必输于徐州城,至少那时繁盛之时,也是一时之强他到底是袁术之子,看到此处情景,又哪怕不忆及往昔,哪哪都要做个对比,这几乎是为人子下意识的就这么想了
想是一回事,理智也是一回事他当然理智又清醒
阎象来寻他,匆匆在街市上找到他的时候,袁耀正在品尝臭豆腐呢,闻的臭死,他却跃跃欲试,想尝一尝,这个东西可是真吃着香
阎象都惊呆了,道:“公子是贵人,如何能吃这街边不洁之物,而且,还如此的臭?!”
说着的同时用袖掩面,脸都青了
卖臭豆腐的小贩也不生气,似乎是常见此景了,便道:“外地人?第一次来徐州?!”
阎象不答,小贩也不生气,善意的笑道:“第一回来的人,都嫌此臭不可闻,吃起来却真香这徐州城也有此说法儿,远远的闻着这吕氏的名声,也是真臭,来了以后才觉得真香”
阎象倒是怔了怔,道:“不料随遇,还能遇到智者!”
“小人哪是什么智者,只是常有食客言之罢了”小贩笑道:“这徐州城比别处香的地方,在于,来者皆有公平的机会这一点,天下无人无城可比……”
阎象呆了呆,旁边有排着队的人主动与阎象解释,道:“开春了,衙门马上要春试,就在三月,最近奔来的人有点多,都在备考,这一点,先生可在别城得见?!”
阎象哑口无言
袁耀吃了一块,默默的听着,觉得这味道确实奇怪,然而说难吃,也谈不上但也没那么好吃就是了可能对普通百姓来说,这样的油炸之物,本来就是奢侈的吧,百姓苦,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