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进了城灭尔满门?!昨日主公的确下了令要灭尔一族,为了求生,竟为徐州城做说客?!看来元龙所谓节操也丢尽了,终究折在吕布父女膝下……”
陈登知道他是想激自己,也不怒,只是道:“袁术难成大事,还未进城,便已经只想报仇,揪于私怨zs66· cc他这种人,怎么拿得下徐州城?!德不配矣!”
杨弘不说话,冷冷的注视着他zs66· cc
良久试探的道:“元龙来为何意?莫非也想叛出徐州,投我主公乎?!元龙可忘昔日之志?!”
从来没有忘记过!
然而,他也不可能投袁术,说实话,他曾阴暗的想过,哪怕这城池被袁术得了也好,只要不是吕布父女所得,谁都好zs66· cc
他自然听出杨弘的意思了,便道:“登虽有意,然,难与袁公路谋,此人,即不听尔,又恨我,焉能又听我?!登只是想来看看长史,仅此而已!”
看他果真无意,杨弘便知道拉拢不到了,便也没再费那个口舌,道:“那元龙此来何意?看弘笑话吗?!”
陈登叹了一口气,道:“只是叹于长史当日陷于陈宫之计耳!”
说到这里,杨弘也是真的心里苦zs66· cc
他也是最近才反应过来,析清了局势以后,才知当日轻信了陈宫zs66· cc
此言正戳中杨弘心事,一时呆若木鸡,欲哭不哭,欲笑不笑的,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对陈登道:“……不善诈人者使起诈来,真的巨坑!”
杨弘笑着哭道:“比元龙还要更坑,坑的弘心里苦,而不幸被陷落于此,主公他,可如何是好?!此时此刻,当宜速回寿春啊……一战不利,再卷土重来,除了干耗,别无好处zs66· cc”
明明昨日吃了亏,为何今天还要死磕呢?!
“你未陷落于徐州城中,袁公路就能听你的了?!”陈登叹了一声道zs66· cc
杨弘当然知道就算他没有陷落于徐州城中,袁术也不会听他的劝谏,他太了解袁术了,所以才更痛苦zs66· cc
眼睁睁的已经看到了局势,却偏偏无能为力的感觉zs66· cc
杨弘默然,陈登也跟着默然了zs66· cc
这一刻,陈登心中更多涌起来的,是兔死狐悲之感zs66· cc
不是为袁术注定的败局,而是为自己,为杨弘的无能为力zs66· cc
预测到了多远,看到了多少局中局,就有多痛苦,那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点点入局的感觉,像个漩涡,把人卷入,连挣扎也如此的无力zs66· cc
陈登与其说是来落井下石,不如说,他只是想来单纯的看一看杨弘zs66· cc
纵然曾经为敌,也纵然,曾文人相轻!
两人默然良久,竟生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