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道尖酸刻薄的讽刺声就传了过来
“唉吖吖,这不是表弟你们吗?想不到第一次出海就能安全归来,倒也挺幸运的啊?”一个脸色蜡黃,尖嘴猴腮的男人带着一众仆人出现
“张念?”张执脸色微沉,却也毫不隐藏他对那男子的厌恶
“张念怎么你也有时间到这儿来吗?”张夫人清冷的说到
“侄儿见过婶婶……”张念一见到张夫人时,他那狭长的眼皮底下就闪过了一道淫秽,脸上挂着邪邪的寒笑,“念儿也只是挂念你…们而已,你…们离开的这段日子,侄儿可都担心的很哪!生怕从此就见不着你……们了啊……哈哈……”
“张念你这是找死?”张执气得全身都发抖了,恨不得立即将他给剁了
“表弟你怎么就这么没规矩啊,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吧看来我有必要与婶婶促膝夜谈,关于你为人之事啊!”张念唉声叹气说到
“张念……”张执暴怒,执着长刀向他怒劈而去可是张念却丝毫不惧,仿佛无知无觉的站在那儿,待张执已杀至近前之时,一道身影从他的身后窜出,伸出一只狰狞的铁臂直接向张执的长刀抓去张执的长刀在铁手的巨力之下,立时就被折断了
“少爷,小心……”柳伯立即察觉到了危险,身形一动,紧追而上,伸手将张执拉了回来而那只铁手依旧不停,直接向两人拍去
柳伯大惊,心知若是被对方击中,他的内腑必定会被震碎的他立时做出反应,长剑出手,直击铁手
啪……铁手直接顶在剑尖之上,直接推着柳伯后退,连长剑都被压弯了
轰……柳伯和张执两人同时被打倒在地
“不自量力!”套在一件紫袍里铁手冷冷的说到
张执还想说什么,就被张夫人喝止了接着张夫人更是不冷不热的说:“张念到此为止吧!彩,你也拿够了!”
“嘿嘿嘿……那就依婶婶的吩咐吧”张念耸耸肩,无趣的说到
“娘……”张执还在气愤不止,但也知自己不是张念的对手,觉得愧对了双亲
“先把货运回去吧!”张夫人心力交瘁的叹了一口气,苦笑到,“让姬先生见笑了”
姬文笑了笑,也没对此事作出评论
码头里人看到这一幕谁又能不感叹几句但张念在歧山城的势力极大,又有谁敢多说一句呢?没有了张丰诚支撑住的张家二房一脉,又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当姬文他们坐着马车回到张家二房之府时,夜早已经深了
府门很大,却略显荒凉,两盏灯很暗,孤零零的照着了,连守门的人都没有一个,但也能从中想象得以前的繁荣
府中更是如此,也许没人收拾,有些暗角已经长满了杂草
…
“柳婶……”张夫人进了府邸里,高声呼喊到
不多时,一个妇人扎着围裙小跑了出来,装扮像极了一个普通的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