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什么时候走的?”
“四日之前,突然离开!”
呼延烈充满喜意的脸上霎时凝结些许,执法堂的人突然离开却没和自己打招呼,而且青川郡那面派出的人也并未折返,难道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变故?但也仅此一想,并未深究
许人家是有事,或者再出祸患平乱也说不定
至于是否因赵家而起,他则全然没想,毕竟一介黑衣,再大的浪,又能翻起多少水花?
“密切关注一下,一旦得知去向马上告知我,另外看到他们时别忘了提及大皇子已派人前来”
呼延烈说完,心中颇有感叹,曾几何时,呼延家哪里用得上倚靠别人威名
但牵扯甚远,走出青海一郡,呼延家终究来自郡城,不过只要跟紧大皇子的步伐,他们也未必不能进入皇城!
到那时,才是呼延家巅峰之期
当大船停靠,上面下来数人,不过多是客商及船客,毕竟这可不是大皇子亲自出行,只是派人前来,岂会包船
等到这些人都下的差不多后,才看到一行六人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穿着黑袍的男子,他模样清秀,没有半点胡须,眼神还带着一丝阴柔,谈吐间翘起的兰花指,让人很容易分辨出这是个阉人,但呼延烈却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抱拳,恭敬道:“不知公公亲赴,呼延烈怠慢了”
往来书信,虽不曾见面,但呼延烈也知道大皇子身边有几个心腹公公,都是武宗巅峰,以及武圣下三品的存在
只是不知今日这位是哪个公公
“呼延将军言重,杂家就是一个跑腿的,哪里当得起将军如此大礼”
这位公公说话轻声细语,听不出喜怒,但是却让常人浑身难受
可呼延家哪敢有此表现,客套几句后刚要接人离开,突然见到船上又下来三人,为首那位模样俊秀的公子,离得老远便笑着抱拳:“呼延伯伯安康,小侄王晴明,得知呼延家大喜,特代表王家庆贺”
呼延烈一怔,随之马上反应过来,虽他送了请帖,但是没曾想对方竟然亲自派人前来,还以为会把贺礼递给大皇子一行
但这等态度,还是让呼延烈内心欢喜的
呼延景康见状抢先一步迎了过去,热略间,好像是许久不见的知交好友
至于大皇子派来的那位公公,却不曾多看对方一眼,呼延烈见状则有些不解
但言语中却没冷落任何一人,随之队伍又浩浩荡荡的折返,本安排好了酒菜,但姓姚的公公有点晕船,只是让其浅尝几口,便着人带下去安顿,至于王晴明一行,自然有呼延景康招呼,倒也不用呼延烈费心
为了明日一切顺利,闲暇之余,他又去了呼延景安的房间
此时屋内的呼延景安双眼空洞,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盯着地面,听见来人也不抬头,好像失了神一般
呼延烈看到他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