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内百姓一日三餐所用,牙膏生产所用,还有调味料生产和四间酒楼,一日就要用掉八百斤的食盐
齐爷担忧道:“这两百斤是我用了九安坊和三和坊百姓的户籍才购买到的,而且下次购买,只能等到十日之后”
“我们九安坊作为商家难道不应该可以购得更多的食盐吗?”谭星渊想到了这个问题
毕竟定量供给,百姓有百姓的定量,商家也有商家的定量啊!
说到这里,齐爷忿忿不平,说道:“我说我们还有酒楼、牙膏、调料作坊需要食盐,并且出示了凭证,但是这些衙役听闻我们是九安坊的时候,便不再额外卖给我们食盐了”
“难道是针对我们九安坊的?”谭星渊说道,内心隐隐出现了不详的预感
“是的!我在那边观察了,其他商家去购买都可以购得食盐,唯独我们不行”齐爷说着的同时,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转运司如此针对九安坊,联想到王慕富气死在家
而王家和三司使李洪又是儿女亲家,那么这一出很有可能是王家借着李洪的关系,打压九安坊
若是这样,情况就变得麻烦了
毕竟没有食盐的话,九安坊一切生产经营都要停止
这一招就是釜底抽薪啊!
此时已经是深夜,谭星渊宽慰了齐爷之后,让他先回去休息
自己则筹划着应对之策
待到第二天的时候,谭星渊早早起来,骑着马便去了通贵坊
在一处名叫醉仙居的酒楼前面听了下来
这酒楼总共有三层,主打的就是高端,掌柜的正是京城餐饮行会会长杜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