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郎官,一定是替罪羊,不如这个时候撤
想到这里,梁大人朗声道:“本官并未发现九安坊有行巫术的证据,故而不得随意入坊搜查”
说罢便率领刑部的人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对着谭星渊说道:“你那个毽子和陀螺还是蛮有意思的嘛!”
谭星渊心领神会,立刻拿了几个毽子和陀螺送给梁大人
梁大人则一边把玩着,一边离开了
此刻,只剩下王慕富不甘的站在九安坊门口
谭星渊一脸贱兮兮的说道:“王公子,要不你也带些毽子和陀螺回去耍耍?”
王慕富现在算是明白了,从头到位自己都是被谭星渊给耍了
什么鸡毛,什么杨树条,都是这个谭星渊安排好的
想着这些日子,自己没日没夜的扎进工坊,督促着手下的工匠搞研发
搞得自己黑眼圈都出来了,而且自己十安记的牙膏销量也一落千丈
原来,这些都是谭星渊早已安排好的
此时只觉得一股愤闷之气淤积在胸中
只能用手指着谭星渊道:“你……你……”
谭星渊依旧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说道:“王公子,有什么指示,我听着呢!”
而此时,周边围满了人,不仅有九安坊的人,同时还有其他来九安坊消费的人,此时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王慕富想着自己贵为王家二公子,竟然被一堆升斗小民戏耍,气急败坏之下,一口老血涌了上来
直接气的吐血了
谭星渊只听说过气的吐血,今日看着如花洒一般的血雾喷出,场面着实壮观
王慕富的手下见状,都慌了神,纷纷上前扶着自己的公子,如丧家之犬一般回去了
谭星渊则在一旁,故意大声说道:“诸位,可要做个见证,这王公子吐血之事,可不是九安坊导致的啊!”
夜间,天空阴霾,伸手不见五指
在九安坊工坊内一处极其隐秘的房间内,灯火闪烁,以至于在墙上映出诡异的光影
“齐爷!我冤枉啊!我冤枉啊!”冯二由于恐惧,脸上的表情极其扭曲,此刻的他双手反绑着,跪在地上
见齐爷一言不发,冯二又跪向谭星渊,哀求道:“谭先生,我冤枉啊!您救救我”
谭星渊轻笑一声,说道:“少要狡辩,你就是内鬼!你以为我们偷偷摸摸运鸡毛和杨树条是为了什么?”
冯二这才明白过来,这都是谭星渊试探自己的计谋
不过谭星渊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也要谢谢你,不然王慕富也不会花大量人力物力研究如何用鸡毛和杨树条制作牙刷了更不会有今日气到吐血的事情”
在事实面前,这冯二无法狡辩,只好把一些都交待了
原来当初高低眉和他哥哥被谭星渊用计赶出三和坊后,便投靠了王慕富
王慕富利用高低眉买通了冯二作为内鬼
这冯二本想着在九安坊内探得牙膏的配方
但是九安坊内防守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