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内围满了人,沈虚面露崩溃之色,瘫坐在人群中,一副生无可恋的状态
原来,是沈虚在培训众人如何做牙膏,可是无论沈虚如何讲解,众人还是不得要领
而这些都是老兵,脾气倔,沈虚也不敢得罪,只得一个人生闷气
“沈先生,何至于此?”谭星渊把沈虚拉到一边,询问道
“简直都是榆木脑袋,教了十几遍,还是教不会”此时身边没有老兵,沈虚彻底放飞自我,口中不断的吐槽着
此时的沈虚,再次有了撂挑子不干的意思
这当然不行,谭星渊这个国企CEO还没有正式上岗,怎么能失去技术总监
于是进一步询问情况
原来,沈虚是从头到尾把如何制作牙膏的步骤都教了一遍
可是无论怎么培训,这些老兵,不是把碱水蒸煮时间搞混,就是把贝壳粉末和粗盐配比搞错
以至于沈虚处在崩溃的边缘
“沈先生,你看有没有一种可能,每个人只教一个步骤,然后把做成的半成品再交给下个人做,直到把牙膏做好”谭星渊提示道
沈虚突然呆住,似乎谭星渊的话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谭星渊接着说道:“这样一来,不仅每个人都精通一个步骤,生产效率提升了,而且也可以为我们的生产配方保密啊!”谭星渊继续解释道
沈虚神情复杂的看向谭星渊,那表情仿佛再说,为什么这种想法他可以轻松的想出来
为什么自己这个天底下最强大脑,却想不出来
进而有了即生虚,何生渊的幻灭感
在谭星渊的指点下,沈虚把所有人按照工序进行分组,每组单独培训,果然,这些老兵便能培训上岗
还剩下一些人实在是愚不可及的,就让他们出去采薄荷去了
第二日,工坊就生产了二百斤牙膏
谭星渊又设计了包装盒,每盒牙膏二两重,盒身上都刻有“九安记”字样,这样便有了商标
随着众人生产熟练程度的提升,产量还在不断增加,最终达到日产四百斤
也就是每日生产出来两千盒牙膏
不过当初谭星渊承诺,若是日产量超过500斤,就带着这些工匠去醉春楼团建
以至于沈虚天天琢磨着如何提升产量,但是目前看,已经达到产量的极限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而京城中还是有一些商贾,从醉春楼张鸨母处得知谭星渊的下落,此时也会慕名前来,以求创业导师的教诲
当然谭星渊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给与指导,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这一日,一大早,谭星渊在九安坊内闲逛着
忽然街角发出一阵喧嚣,似乎还能听到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声
谭星渊快步上前,只见在一街角处,围着很多人
谭星渊挤进去,便看见慧儿紧紧抱着狗儿在哭泣
身边还站着五个男人,这些人歪戴头巾,为首的是个矮个子,头上还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