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
孟蕴面上很是认真,完全没有一点勉强。
孟彰思量一阵,也是点头:“阿姐,你说得很对。”
在这件事情上,哪怕是孟蕴,也绝没有孟彰的体悟深刻。
毕竟早些年里,孟彰一直缠绵病榻,靠的就是各式各样珍贵药株保存生机、维系住那一点命元的。他才是那个领受药株好处和庇护的人。
孟蕴无比欣悦。
“是吧,是吧。我觉得这样不单能调整我的心境,还能给我的修行带来不少好处呢。”
孟彰点头:“恭喜阿姐,阿姐这是又找到了修行的窍门了呢。”
停了一停,孟彰还夸赞道:“阿姐可真是厉害啊。”
孟蕴笑得眉眼俱弯,却还不忘道:“哪里哪里。不过是小聪明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呵呵……”
孟彰摇头,还待要说些什么,却见孟蕴如梦初醒半轻咳一声。
“还是来说一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