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候三位大哥的,昨个我听说此事,就觉得事有蹊跷。贵府我是去过的,也算是熟人。”周平说着躬身行礼。
家丁们这才发现周平不是个泥腿子,瞧着打扮是个伙计模样,还不是一般的伙计。且话里话外透露着灵透,比他们哥仨能说多了。
“你是?”
“鑫泰货栈,张裕是我师父。”
“哦,明白了。那你继续说。”家丁老大一下子跟他亲近起来,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不是为着苦杏,他真想甩开这蠢驴的臭手。
今儿无论是要人还是要钱,都是他们说了算,毕竟人家占着理。可这两种情况的反响完全不同。
要钱简单,叫李成才把钱吐出来,顺便再多要点也是应该的,好补偿补偿三位大哥不辞辛苦地跑这一趟。
要人的话就没那么简单了,庄稼户不是流民,最见不得骨肉分离了,到时候村里开了祠堂,敲锣打鼓地阻止他们。话又说回来,那肯定也是阻止不了的,要不怎说王家名望大啊!
不过到时候不免有些话会传到主子们耳朵,什么强买强卖、欺负弱小、为富不仁等等,让他们烦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