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苦杏的音调,悄咪咪地回答,伸手就拿过糖塞进嘴里,真甜!这个比奶奶给的好吃多了。
青柳的法子挺管用,苦杏想着以后托他们带点,每日哄着家宝,小妹妹们在家也能少遭点罪。
“娘,咱们已经攒了快一百钱了。”被窝里,苦杏悄悄地告诉芸娘,嘴角还挂着笑。
帘子外头的芸娘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她都忘记身上的酸痛,十年来的劳作、生育已经掏空了这个女人的身体。
正当她支撑不住闭眼睡去之时,床板重重的晃动一下,她的男人回来了。她侧身向里,像往常一样睡觉。谁知那男人粗鲁地压上她的身,情急之下,她拼命地推开。
只听“啪”地一声,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咬着牙,泪水止不住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