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紧了眉头。
整日吵吵闹闹,叫人怎么安心读书,自搬去岳丈家住,他就懒得回这里,没一日安宁。
整个院子数他这间屋子光线好,里面的摆设也是最为讲究的,凡是为了他读书的事,罗氏都是铆足了劲满足他。
“幺儿。”罗氏站门口有一阵子,见李金铭盯着书本发呆,半日没见翻动,“吵到你看书了吧?唉!”
她知晓幺儿突然回家,不可能单纯地为了看那几个不相干的人。
“娘,家里还是以和为贵的好。”李金铭看了看罗氏,“如今二位嫂嫂可比不得以前那位,你得拿得住,否则会跟那位一样离了去。”
罗氏点点头,还是幺儿分析得对。
“对了,我今儿到那边,那院里有股子香味。”李金铭忽又想起那香味,像是什么吃食,在镇子,最高档的酒楼他也是进过的,也没闻到过那种味道。
“那贱人做的什么卤菜,就那屎肠子,两赔钱货满村子叫卖。”
她见李金铭沉默不语,“你可别吃,你是读书人。”
接着她把早上在塘边发生的事一并唠给李金铭听,“定是拿了家里的银子,否则怎买得起那些个中药。”说到这,罗氏咬牙切齿的。
梅娘顾不得那么多,生怕人发现似的靠近了房门口。
李金铭若有所思,自分家那次就觉得董氏有异样,这次虽说没见到面,但从旁了解到的已经让他大为震惊。
总觉得这妇人一夜之间似是换了个人,否则一个人的变化不可能那么大。
这事必有蹊跷。
“娘,来日方长嘛,您不要老是一副恶婆婆的样子,有时候也要做做样子给人看。”李金铭说着又跟罗氏耳语了几句。
可惜这几句梅娘没听见。
罗氏点点头,确实如此,看来要暂时放过她们了。
“奶,四叔,我娘叫你们吃饭。”这话听着好像是钱氏准备的晚食一样,“四叔,下次带我去镇子玩嘛?”她拉着李金铭的手,撒娇道。
李金铭脑海里竟想起青莲青柳来,再看眼前这位,虽说元珍也是个机灵鬼,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差那么一点东西。
那姐妹俩似是块璞玉,越看越能吸引人,这位就像个银锭子,人人都想踹口袋,还没捂热又得花出去。
“行行行,下次带你去。”他漫不经心地承诺。
“四叔都说了好几回了,就是糊弄我罢了,今儿四叔还给那些赔钱货送东西,却不给元珍送,四叔偏心,呜呜呜。”那会子她跟钱氏躲屋里,不是钱氏拉着,她老早跑出来拆包袱了。
“珍儿,不许胡闹。”钱氏一把拉过女儿,故作拍打一下。
“吃个饭都不消停。”罗氏瞪着娘俩,又看着闷头吃饭的王氏,都不是省油的灯。
主位上的老头子,自顾自吃着饭,三个儿子也懒得理会婆娘间的事情,相互聊了聊。
“老幺,还有半年就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