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扎针止血
一直没说话的梁峰原,此时抬手拦下了那几名士兵欲出手帮喻校尉去压人的动作,长腿迈开,几个大跨步便迈到了杜杨耀的身边,低下身,钳住杜杨耀的手臂,只听咔咔几声,梁峰原面不改色的便将杜杨耀的手臂,捏断成了几节
杜杨耀这回连嘶嚎惨呼都发不出了,眼瞪得如铜铃,其内布满血丝,只与梁峰原的杀气四溢的狼眸对视了一眼,哼都没有哼一声,便疼晕了过去
林知皇的众从属:“.........”
原来行动派在这里,果然,不喜说话,不代表脾气好啊
这一手,可真爽
众跪地的敌军将领:“..........”
看到主将杜杨耀这般惨状,突然觉得刚才对他挥的拳头不应该了
这人脑袋发昏,自己找死,哪需要他们这些人动手,敌军将领便会教他做人啊,何须他们先前那般费劲打人?
梁峰原动作利落的将杜杨耀的一双手臂折断后,如丢秽物一般,把疼晕过去的杜杨耀丢到喻校尉身前,冷声道:“不会乱动了,施针止血吧”
喻校尉:“...........”
行吧,温参军有令,只要人不死便可,双手臂骨尽碎而已,死不了人
看来他要救的人,果然犯了众怒
喻校尉这般想着,手下施针的手法,也不客气,重重的扎完针,为杜杨耀止完血后,便让身后跟来的几名军医将人抬上担架,往军医营领
最近手下的医兵缺药人练手,这人没伤到要害,一月内只要活着就行,正好可当练手的药人
军医营的喻校尉以及几名医兵将昏死过去的杜杨耀带下去后,林知皇的目光,又落到了其他几名降军将领头上篳趣閣
参军潘铭与杜杨耀的副将们具都头皮一麻
参军潘铭率先开口道:“败军之将,但求痛快一死!”
参军潘铭此话一出,其余三名降将异口同声道:“但求痛快一死!”
林知皇轻笑,看着眼前这几人倒还有几分骨气:“你们可愿降?”
“我们还可降?”
参军潘铭诧异:“您敢放心用我们?”
收降兵者有之,却少有两者同时收的,这样容易再生叛乱
没有主帅会做这种事,除非实在愚蠢之人,显然,面前的这位林府君不在愚蠢之列
林知皇把玩着手中的短匕,缓声道:“留得你们性命而已,却非是让你们再掌军”
参军潘铭更是不解:“那您留得我们的性命有何用?吃白饭不成?”
林知皇道:“服刑育人”
参军潘铭面露惑色:“服刑育人?”
肖旗上前一步,将林知皇欲在治下之地,开办惠及平民可读的书院一事,简洁的给跪地的几名敌军将领讲述了一遍
参军潘铭听后,沉默了良久
潘铭也是寒门出身的人,当初会投效鲁王,就是因为鲁王用人不介意出身
薛倾取代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