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酸,不过很快恢复,回到了自己卧房
的确是吕碧城从天津发过来的信,她着急地询问了李谕的情况:
“为何染了风寒?快快抓取麻黄、桂枝、防风、陈皮、芍药、甘草、生姜、葱白等药,为要为切!”
李谕立刻回信:“感冒不过六七天,已好,勿念”
另外还写了一首余光中的诗: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寄信回来的路上,李谕突然遇见了刘春霖,他已经被点中状元
“帝师大人,恭喜!我听说了,您又拿了瑞典的奖”刘春霖祝贺道
李谕也拱手回道:“同喜同喜,阁下高中状元,名扬天下”
刘春霖笑道:“帝师才是名扬天下,我不过偏居一隅这几个月我读了关于帝师的报道,又看了许多译述的西学文章,颇感天地之大,我此刻看到了一个井口所以我今年准备东渡日本留学”
已经中了状元,按说可以等着做官,不过刘春霖还挺有进取心
李谕赞道:“状元郎百尺竿头还要更进一步,令人钦佩”
刘春霖说:“我应当学习张謇前辈,不然不就读了死书”
世人一向嘲讽八股文,但其实到了会试、殿试的级别后,压根不是八股了,要求还是蛮高的,属于集合书法、文学、策论、政治、历史的综合文体
尤其晚清最后一届科举题目,甚至出了这种题:
“日本变法之初,聘用西人而国以日强;埃及用外国人至千余员,遂至失财政裁判之权,而国以不振试详言其得失利弊策”
就是要你论证日本和埃及两国的变法,日本学西方为何成功了,埃及却导致“国以不振”,为何失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秋空城 作品《游走在晚清的乱世理工男》第三百九十七章 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