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多端,秦守安真的可能会遭遇危机也未可知。
“不,你们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也不怕告诉你们,圣珺姑娘我是见过的,她决计不是陛下,她是真正的女子。”秦守安摇了摇头,圣珺姑娘在教坊司见客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黑姬和白姬肯定也听说过了,只是那天她们没有跟着去而已,秦守安可是唯一见过圣珺姑娘真面貌的人,圣珺姑娘到底是谁这件事情上,他才是权威。
他当然不会透露那天晚上是荣宝宝扮做圣珺姑娘来见他的,这一点黑姬和白姬千算万算都想不到,荣宝宝会这么胡闹是基于她和秦守安从小青梅竹马,而黑姬和白姬把这事儿想的太歪了。
“殿下。你上次见到的圣珺姑娘当然是女子,可是万一你上次见到的圣珺姑娘其实是皇后娘娘,而下一次圣珺姑娘再约你见面,你不防有诈,真的赴约之后,第二天晨起,发现怀中搂着的美人却是陛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对于秦守安的反应,白姬早就预料到了,当下平平淡淡地提醒着,“我已经说过了,圣珺姑娘只是一个代号,她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是陛下的那颗女儿心。”
秦守安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姬……没有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候,她们姐妹真的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他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婉荷师太和望月师太,她们依然头戴斗笠围纱,看不清面容,却也知道她们正在朝着黑姬和白姬瞪。
以日月山和宫中的亲密关系,陛下的这种秘密,确实没有必要瞒着她们,而她们也不能随便泄露,夹在他和皇帝中间很难做人。
她们知道皇帝对他有好感,所以觉得他想的太极端了,希望劝和,倒也未必是想让他献身给皇帝……谁愿意自己的男人去当相如公子啊!
“我和你们再聊聊……也就是说,在你们看来,今天陛下忽然召我随行,不是为了针对我、杀我、或者打压我,而是为了……嗯,对不对?”秦守安压制住心头种种复杂的情绪。
他其实已经偏向采信黑姬和白姬提供的许多信息,心头被抄家灭门的不安减少了许多,但危机感可是增加了……自古何止是红颜薄命?对于男子来说,美貌有时候何尝又不是一种负担和危险?
尤其是对于他这种不肯在陛下面前卑躬屈膝的真男人。
“那当然了。我们女子一旦倾心某个男人,便一心一意向着他,只盼他步步高升,春风得意,哪里会谋害他?”黑姬意有所指地说道,并且再次利用真气逼迫血液涌上脸颊,以显露出羞涩之意。
她汲取了上次这么干的教训,没有动用那么多真气和血液了,想必十分自然,娇羞之态美艳不可方物。
“你总算说了句有点见解的话。”望月师太压抑着迫不及待的心思,淡淡地应了一句。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