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那三个人却就此销声匿迹,再没有犯案,也没有向警方发出任何新的讯息
这个城市表面看来重新归于宁静但关于他们的讨论,在网络和现实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以更快的速度蔓延着人们是这样热切地讨论着神秘杀手组织的一切,像是害怕他们出现,又期盼着他们重来
而他们长达一个星期的沉寂,似乎给人一种会永远消失的错觉
但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而迷惑人心的平静
晚饭挑在湖边的一家餐厅湖光月色,雅间香氛五个人照旧是一顿海吃海喝,十分尽兴包间里还有卡拉ok设备吃完后,唠叨和小篆就拿着话筒,扯起嗓子,对着湖面那叫一个鬼哭狼嚎
冷面则点了根烟,坐在边上慢慢地抽,时不时听得失笑
出生入死,何尝不是一种醉生梦死
韩沉和苏眠走出包间,沿着湖面上曲曲折折的竹廊,慢慢踱步这样的季节,来湖上的人很少了竹廊里也没有灯黑茫茫的水面,就像是望不见尽头对岸偶有一两盏灯,映出朦胧的岸线,却显得比黑暗更空旷遥远
两人一直走到湖心,找了张长椅坐下风有点大,却有种彻骨的爽快苏眠拢了拢外套,靠进韩沉怀里,长长地吸了口气
韩沉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苏眠只安分了一小会儿,就开始在黑暗中捏玩他的手指韩沉没什么反应,只是她时不时蹭到他的衣领、脖子,总能感觉到他身上微热的气息也许是周围太黑太静,他的气息更令人心悸
捏了一会儿,她就被硌了一下反应过来,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为什么还成天戴着啊?”她问了句傻话,其实主要是因为她现在没什么可戴的,跟他成对的项链被切成碎块了可他还一个人整天戴着,似乎洗澡睡觉也不摘下来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嗯你说我为什么成天戴着?手痒?”
低沉散漫的嗓音,叫苏眠噗嗤一笑,又随口嘀咕了一句:“可是我没有”反正无事可做,她索性打开手机上的灯,对着他的手照
周围都是黑的,唯独他的手在灯下,更显得修长而骨骼分明半旧的铂金指环,看着居然叫苏眠有些心疼摸着他的手指,轻轻地摸,不舍得松开
可男人和女人,感官永远是不同的韩沉被她那细腻柔软的手指,摸得有些心浮气躁这女人长得艳光四射,男女之事上却总有种幼稚的性感过了一会儿,他在黑暗中低头笑了,到底还是将手抽了回来:“有东西给你”
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却叫苏眠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摸过他的戒指,还抱怨自己没有他现在却忽然说有东西要给她?
而且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只有他俩,呆在这个远离尘世的水中央
苏眠的心,突然就扑通扑通,加速了
这么冰凉的夜色里,却有氤氲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