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淑女的裙子,那姿态却要多流气有多流气
“要报仇”她一字一句地说,“更要好好生活!”
韩沉微微一笑,伸手就将她扣进怀里美人长发如绸,裙裾拖曳,张扬又甜美,只会令男人怜惜又爱慕昏天暗地间,自是一番温柔又极致的痴缠,让她低喘婉转,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只记得他的强韧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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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多(!),苏眠进浴室洗澡了韩沉坐在床上,静默片刻,眸色变得很淡,拿出了手机
“猴子,我是韩沉我回北京了”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韩沉当年最好的兄弟之一接到韩沉的电话,绰号“猴子”的男人很是惊讶,惊讶又有些尴尬的激动
“沉儿,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韩沉笑笑:“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也许是太过激动,猴子连声音都带着抑不住的笑,“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接你”
“不用了,你定地方,叫上几个哥们儿一块吃顿饭吧”韩沉说
“好呐!还用你说七点成吗?地方定好我通知你,你手机号我有”猴子热络地说道
韩沉笑了笑答:“好”
两人都静了片刻,猴子说:“咱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韩沉微微一怔
的确是好几年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四年前,他从事故中苏醒后的几个月
韩沉的眸色变得越发深邃,一时沉静不语
他还清楚记得,那天见猴子和大伟的情形
大伟是他另一个发小两人的父母都地位显赫,尤其大伟的父亲,是公安部主管刑侦的高官
那时他的身体已完全恢复,也回到了警局上班,浑浑噩噩却越来越确定,那个女人的存在然后每次问他俩,猴子支支吾吾,大伟一问三不知后来干脆碰到他的问题就躲就回避
于是那一天,他专程将他俩约到了一家常去的饭店里
三瓶白酒,两个小时
猴子一个劲儿地给自己灌酒,就是不肯开口说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任何事;而大伟脸色更是阴沉,最后偏过头去,硬是避开他的目光,答道:“沉儿,说多少遍你才信,这个女人不存在你丫干嘛自己找罪受?”
那整个晚上,韩沉的胸膛仿佛都被冷意填满最后,他直接将酒瓶砸在地上,砸在两个兄弟面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饭店
从此之后,一直没有联系过
……
韩沉握着电话,慢慢说道:“对了,我带女朋友过来”
猴子一愣,笑得更开心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好好好!太好了,你丫终于解禁了!那我就等咱弟妹,一定要带来啊!”
挂了电话,韩沉抬头,就见苏眠从浴室走了出来,拿了块毛巾在擦头发
“给谁打电话呢?”她爬上床,趴到他怀里窝着
韩沉低头亲了她一下:“以前的兄弟”
苏眠微怔,她反应也很快,眼睛一亮问:“那他们是否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