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课程!”
“侯家哥哥真厉害!”谢婉由衷赞叹
葛象祖认为侯及之抢了自己的风头,便在旁边酸溜溜说:“你这么厉害,怎不去读太学的神童舍?不会是没考上吧?”
侯及之冷笑:“先帝为了杜绝神童试舞弊,严禁阁部院大臣之近亲就读太学神童舍葛兄身为副相之孙,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我自是知道的,刚才不过是戏言而已”葛象祖一张小脸通红
这桌小屁孩当中,年龄最小的只有八岁他拍打桌子调皮捣蛋,发现无法吸引小姐姐注意,便拿出玩具自个儿玩起来
又有一个九岁的小屁孩儿炫耀说:“我玩气毬,已练会了五套解数!”
这顿时引来同座的不屑:“我早就会十多套解数了”
谢婉感觉好有趣,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哇,袁家哥哥踢球真厉害”
被谢婉这么一赞叹,阁臣袁怀义(在内阁睡觉那位)的孙子仿佛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说:“我已在练箭了别看我才十一岁,我已经能开三斗弓阿翁还说,等我十三岁就练习火铳!”
谢婉问道:“袁家哥哥长大了要做将军吗?”
小屁孩儿猛拍自己的胸膛:“我要学祖翁那般,杀贼报国,凭军功入阁为相!”
“袁家哥哥太有志气了”谢婉崇拜道
这下轮到侯及之不爽:“我却要考状元,今后长大了做首相!”
谢婉说道:“侯家哥哥读书厉害,一定能考中状元”
葛象祖说:“有什么好神气的?他祖父在内阁排第三,我祖父在内阁排第二!”
谢婉终究不是真绿茶,她看不惯这个葛象祖:“比长辈的官位算什么本事?你若是厉害,便跟侯家哥哥比读书,跟袁家哥哥比习武”
“就是!”
“谢家妹妹说得对!”
侯、袁两个小屁孩纷纷赞成,感觉谢婉说到了他们心坎上
“哼!”
葛象祖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生气摆脸色
他在家里摆脸色,立即就有人来哄可在这张桌子上,却引来一阵讥笑
那八岁的小屁孩还递来玩具:“你要玩魔方吗?”
葛象祖顺手就把魔方扔了
谢婉立即指责:“你欺负小孩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对葛象祖怒目而视
葛象祖感觉自己混不下去了,就起身跑去隔壁桌,把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扯起:“换座你去那边,我坐这里!”
“哈哈哈哈!”众人欢笑不已
……
“在下谢以信,字德诚这是家兄谢以廉,字德清”五叔谢以信作揖见礼,“敢问几位尊姓大名?”
那四位郡马,纷纷报上姓名
他们的地位,放在这种场合极低,不敢有丝毫的傲气,倒是跟谢以勤的两个兄弟聊得来
一问之下,竟有三个都是开国勋贵之后,分别是白胜、杨志、花荣的后代
白家和花家已极为落魄,靠着子孙重新立功进封,勉勉强强还保着嫡系